虞笙三重四重的嘱咐。“儿子下次我们能不能在非常非常确定安全有把握的情况下再救人呢,妈妈不想你涉险,也不想你当什么英雄,没有什么比我儿子更重要的,妈妈只要你好好的活生生的。”“好,我都记住了。”虞笙没有忘记他在开会的事,于是说,“嗯,那妈妈就不占你的时间了。”“不会占。”“嗯。”虞笙挂了电话,慈母形象瞬间坍塌,怨气冲天,不俗的话接连而出。“什么人间极品。”“社会进步她躲起来了是吗。”“人裹小脚的年代,她倒赶潮流裹脑仁。”“真是气死老娘了!!!”裴夜行还是被波及,手臂邦邦受了虞笙几拳。那点力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怨言,还轻声细语的顺毛。“笙笙不气了好不好,我定会替我们儿子出口恶气。”“手疼不疼?”“没有感觉。”虞笙被他搓着手,摇摇头,又警惕道,“你要怎么出气?别犯法啊。”裴夜行给她定心丸,“不会,我有分寸。”“才吃那么点,继续吃吧。”“嗯。”虞笙边吃边回复温梨。“这是什么人呐!鄙夷加谴责!”“祝我们永远遇不到。”温梨在岗位上正兢兢业业的画着设计稿,有信息提醒便停下了笔,舒服的倒靠在老板椅上。直接一个电话过去。“笙笙中午约吗?”“海鲜大餐,我请。”在虞笙旁边听着的裴夜行扯扯她的衣角,跟她摇摇头,意思显而易见。虞笙:“......”“可以带上一个人?”“啊,谁啊,不会是裴夜行吧?”“对。”温梨闻言从老板椅上坐直,虽说笙笙跟她讲裴夜行的抖啊阳啊是裴长屿造的谣。但替身是真的啊!!!裴长屿三番五次跟她强调,裴夜行只爱他的亡妻虞笙。她的笙笙只同名不同人,人吧,好像一样,但总不是裴夜行的的那个他。胖橘子还莞莞类卿,她笙笙肯定也是,会受情伤。虞笙见温梨沉默,看向裴夜行问,“方便吗?”温梨委婉道,“笙笙我们女孩子的局不太好吧。”要是他来她还怎么给笙笙介绍优质男人。她也不是说完全不怕裴夜行,但为了自己姐妹的终身幸福,她豁出去了。虞笙在犹豫,“那我想想吧。”那怎么行!温梨似撒着娇,语气软而媚,又带着点委屈。“笙笙你周末就拒绝了我所有的邀约,你忍心再继续吗?”“终是我不配了是吗?”“我就知道,就这样吧,我一个人默默去伤心了。”虞笙:“......”怎么一个两个都跟她撒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