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河不屑一笑,而后脸色一冷,“说出你知道的,不然谁也救不了你。”王熙神色不断变化,而后道:“你能否保证我的家”“能!”李长河毫不拖泥带水道。“如今之大唐,律法为先,不搞株连,只要你说出你知道有关青天原的讯息,便可以将功折罪。”“但若你隐瞒,谁也救不了你,我可以保证朝廷不追究你家人,但下面的人能不能管住,我就不能保证了。”李长河这一手先安抚又隐隐威胁让王熙脸色不住变化。是的,虽然如今的大唐在进行律法建设,但是特殊事情要特殊对待,虽然不会真的去威胁王熙家人,但口头诈一下,未尝不可。“你”王熙语气为之一顿。“好!”王熙最终还是屈服了。很快他将有关青天原的情报托盘而出。“原来如此!”李长河了然,目光看向一个方向。“安平,马给我。”李长河从张东升手中接过马缰绳,横跨而上。“安平,王将军,这里交给你们,我先去了。”一路纵马朝北而去。路上,经过通善坊,几道影子闪过,那是狼营旗下的狼崽子们。五道狼影,这群狼都受到刑天的训练,李长河也经常去喂食他们,所以狼都认识李长河。“跟我来!”也不管这群狼听不听得懂,一马当先。五只狼也立马跟在身后。很快李长河就到了一个地方。靖安坊。“嘘。”李长河朝着狼群比了个安静手势。而后指了几个方向,狼群秒懂,而后分散开来。“事情总是要解决,那天那夜的事情也有有个结果,应以雄。”李长河低语。没错,在王熙口中,李长河知道了青天原在长安的一处重要据点,也是这次青天原叛乱的核心地。这里有杀死应以雄的凶手。那一夜,在自己眼下,应以雄被青天原的人杀死,自己追击,也并未追击到两人。虽然射了一箭,但是最终还是放跑了他们,这一直是李长河的心病。尤其是每次李长河去西市兰亭雅舍见阿紫时,她情绪稳定时会询问自己的父亲。这让李长河心里更是过意不去,当初自己还信誓旦旦说拯救应以雄,却见他死在自己怀中。而应以雄的女儿也有精神类疾病,只有在文君娘子这里才有安全感,这让李长河想要借她回去照顾的也行不通。心里更多愧疚,可能这就是年轻人,热血还未凉。“结束这一切吧!”李长河的手中摩挲着微型复合弓弩,另一只手从怀中拿出一把三棱刺。而此时靖安坊内,青天原玄武和白虎也开始内心惴惴不安。此时他们正在快速烧毁资料。他们知道这一次计划失败了。虽然目前他们还没收到什么讯息,但是没收到就是没什么好消息。他们在长安布置的一些手段,似乎都失效了。曲江那边没有动静,延兴门那边没有动静。还有本来长安四处的baozha声还算有点欣慰,但现在也是雨点大动静小。尤其是玄武心爱的雪鹰失去踪迹,一切的一切,说明事情朝着很糟糕的情形而去。“怎么突然有点安静。”正在烧纸的白虎突然发出疑问。两人目光相碰,而后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