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姜掌柜吗?怎的这才开业几日就招惹上官司了?”姜雨薇瞥了张管事一眼淡淡开口道:“张管事这是闲的发慌了?铺子里头没客人?”张管事听了这话顿时一伸脖子怒道:“我呸,我店里老多客人了,反正比你店里的客人多!”姜雨薇正要再说些什么就见在张管事身后正站着一个眼生的男人,死死地盯着自己,姜雨薇被他看的莫名有些烦躁,于是便不想再同张管事纠缠,直接就带着黄捕头进了后院。黄捕头看着一片狼藉地后院开口道:“什么时辰发现的?”姜雨薇思索了片刻,便开口道:“我们早上来的时候就见铺子门敞开着,一进铺子就是现在个样子的,约莫着是辰时,我们后院养了只狗,肚子被砍了一刀,地上流了很多血,我们发现的时候这地上的血还未干涸呢。”黄捕头上前蹲下用手蹭了下地上的血迹点头道:“眼下这血已经干透了,这贼人应是巳时行凶,那时候宵禁刚刚解除,这街上的行人也不多,倒是个下手的好时候。”黄捕头起身看向姜雨薇继续问道:“那你铺子里除了银子丢失,还有旁的损失吗?”姜雨薇听了这话忙去前头将宁淮之推了过来,问道:“淮之,方才你们可盘点了铺子里头的东西?还少旁的什么吗?”宁淮之点了点头冲黄捕头说道:“这铺子里除了银钱还少了金粉纸。”黄捕头皱眉道:“只少了金粉纸吗?”宁淮之点头缓缓开口:“对,只少了金粉纸,黄捕头有所不知,这金粉纸是我们墨香斋的招牌,也是专门由真金做成的,所以一张纸就能卖上一两银子,这贼人旁的纸都不偷,只偷了这金粉纸和钱柜里头的银子。”黄捕头正思索着,突然听到外头吵吵嚷嚷地喊着:“卖金粉纸了,卖金粉纸了,不用一两银子一张,只需要五十个铜板就能买到!”后院的众人都听到这个喊声,黄捕头忙同姜雨薇对视了一眼就急匆匆赶了出去,见正是葛氏纸庄的张管事在吆喝着卖金粉纸。姜雨薇也跟在后头出来了,见方才站在张管事身边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黄捕头走上前去,拿起张管事面前放着的金粉纸皱眉看向姜雨薇。“这纸可与你铺子里头的一样?”姜雨薇上前伸手抚摸,立马点头道:“这就是我铺子里头的纸,我家的纸同旁的纸坊做出来的纸张都不相同,我家的纸张都是经过了特殊处理后让纸张变得厚实细腻,这金粉纸更是我们墨香斋独有的,所以我确定这就是我家做出来的纸张。”张管事听了这话顿时急了眼,怒道:“姜雨薇,你可别以为我叫你一声姜掌柜的你就真把自个儿当人看了!这纸分明就是我们葛氏纸庄的,怎么就变成你们墨香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