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良帝这番话,陈儒元久久说不出话。原来真的是他太自傲了,太自以为是了,以为皇上还是当年那个只能在士族门阀面前低眉顺目的皇上,却不知,他早把士族门阀当成猎物,而他自己就是猎人!“陈家百年基业,又不敬皇权,朕怎么可能放心把西南二十万大军交由陈家人?陈岳麓作为西南势力最大的西成军首领,便是朕私下笼络的王表忠心的时候,你的言语最激进,待会殿下若要问罪,你出来顶!”“凭啥?你们也说了啊!”“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可什么都没说。”“你闭嘴!你开口佛陀,闭口贫僧,谁敢让你开口?”“你的话最大逆不道,所以你去!”“我不是叛军嘛,叛军就得有叛军的样子!叛军不都是大逆不道大言不惭以下犯上嘛?”“阿弥陀佛,言之有理。”“对吧?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殿下会理解的!”这时候,冥凌找了过来。“你们躲在这里做什么?皇上要见你们。”榜五道:“让老八一人去行不行?我等不善交际。”“行。”榜八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冥凌拽着去了内殿。宣政殿内,秦慕苏正向良帝禀告京城之事。“祁王与霍纯还在城内扫除大内侍卫的残余势力,侍卫总管许弈暂逃,投降的叛军被分管在几处,由巡护营看守。”“朕听说你们向海城调兵了,何时能到?”“今日晚间便可到达,儿臣已经派人前去接应了。”“好。”良帝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许,“这次事情你处理的很好,临危不乱,步步为营,父皇很为你骄傲。”“多谢父皇夸奖。”良帝还想说什么,冥凌带着榜八求见,遂收起慈爱目光,眼神锐利道:“进来。”榜八进来后跪地行礼:“草民陆骄骄,参见皇上!”“娇娇?”陆骄骄毫不意外,赶忙解释道:“回禀皇上,是骄阳似火的骄。”良帝按了按眉心,直入正题:“避暑山庄外有多少叛军,现下情况如何?”“回禀皇上,山庄外共有叛军两万,其中八千是北疆陈家军,五千是西南军中的瑶成军,两千襄军,三千冕军,还有两千羚头军,几个主军将领均被我等关押,副将及校尉也被下药控制,现下都已移交御林军,至于那些叛军,方才纪将军已经带人去接管了。”“章王家眷呢?”“回禀皇上,章王领兵杀进山庄后,我等便控制了宥贵妃、章王妃等一众女眷,以及章王世子和郡主,眼下她们都被关在军营,由我们的人看守。”良帝道:“告诉纪文棠,叛军先分批管制,待回京后再做处置,海城军到了之后,交由他率领,另外所有叛军将领一律诛杀!”“是!皇上,章王家眷如何处理?”良帝沉思片刻,正要开口,刘太后突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