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酒店浴室里，我按照弹幕的指示把陆与和整个人浸在放满冷水的浴缸中。他的西装裤早已被撑裂，修长的双腿化作幽蓝鱼尾，无力地搭在浴缸边缘。湿漉漉的黑发贴在泛红的颊边，睫毛沾着水珠，在灯光下像是哭过。泡在水里就好了吧，我看着他湿透的衬衣别过脸，打算出去等他。他手指勾住我的衣角，摸摸头......【啊啊啊！】【没有共感玩偶加求偶期加奇怪的酒，危！快碰碰他吧，他要碎了。】陆与和的鱼尾也缠上了我的小腿，鳞片刮过皮肤激起细微战栗。我僵在原地，看着他越来越失控的状态，终于试探性着伸出手，轻轻放在他湿漉漉的发顶。他立刻发出满足的喟叹，脸颊无意识地蹭着我的手腕。再多一点......我顺着他的头发摸到他的耳朵，轻轻揉了揉。这里......他抓着我的手按在自己颈侧，划过他的锁骨，他的胸膛，呼吸凌乱。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身上的温度也没那么烫了。陆与和没有回应。他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攥着我的手指却不肯松开，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我本来想问很多事——比如他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比如共感玩偶............但现在，他昏睡在浴缸里，鱼尾微微蜷着，发梢滴着水，整个人浸在浴缸里。浴室幽香氤氲，混合着香槟的酒意，我的眼皮越来越沉。......算了。我靠着浴缸边缘坐下，任由他握着我的手，意识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