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到台上敲锤:“宋氏女哄抬价格,囤积居奇,扰乱市场,罪证确凿!”啊?宋清雅猛然从神游中醒来,急急叫道:“慢着!”这下也顾不上欣赏盛世美颜了,面色赤红:“大人,是否错判了?明明是我状告那粉黛轩,还有这姓江的。”她指着林妩,目光仇恨:“他们欺瞒贵人,大肆敛财,还造假丸子,危害夫人康健。”“大人应该重判的是他们,怎倒反过来判我?”林妩抬起无辜的小脸,又跟崔逖深邃的眼睛对上了。不过,这次她不能挪开。不但不能挪开,她还要......眨眨眼,送了个秋波。又提臀扭腰,以最佳角度,展露勾人身段。迷不死你个童男子!“大人......”她挤出两滴眼泪。分量刚刚好,可以悬在脸颊而不滑落,楚楚可怜的那种。“我,我,我是无辜的......”啪!惊堂木又是一拍。崔逖疾言厉色:“对!她是无辜的!”“宋氏女,你再浑说乱说,我再治个你扰乱公堂之罪!”宋清雅:?你审都没审就?绝世美男滤镜破碎。宋清雅咬牙切齿:“崔大人请三思,我的父亲可是江南王,宋妃是我......”然而,等待她的,又是一声惊堂木。崔逖薄唇平直,眼神锐利,面上没有一丝人气。声音亦是冷的:“你的父亲家人,同本案有何干系?”“公堂之上,公正严明,本官岂是那徇私之人。”“来人——”“不!”宋清雅这下是彻底慌了。她在运城时日尚短,对天子鬣狗的恶名所知不多。被押来的路上,她还很放松,觉得不过是再见一个跪舔宋家的官吏,走个流程也便罢了。怎知这崔逖,竟问也不问她的家世,便要将她定罪?“崔大人,你不能这样,否则我的父亲,我的姐姐不会放过你......”眼看衙役要上来拿人,宋清雅语无伦次,步步后退。这狼狈的样子,让福珍心中大快。“哎呀,宋二小姐不是自诩江南名秀,最是懂诗书礼仪吗?”“怎的如今这般失态,像个疯婆子。”福珍笑道。那么大的帕子,也掩不住她咧开的笑容。宋清雅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的嘴。“你这个贱人......”可公堂哪容得她污言秽语,两个公人冲上去,一左一右,将她按住了。可怜宋家二小姐,金尊玉贵地长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丢人,当即尖叫起来。“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找死!我们宋家不会放过你们的......”崔逖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厌烦:“还不快押下去?”那两个公人,便拖着挣扎叫闹不休的宋清雅,往外走。正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圣上口谕到!”“开封府尹崔逖,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