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比亚大学的礼堂里,灯光璀璨。顾文星穿着简单的黑色礼服站在台上,手中捧着普利策奖杯。台下坐满了新闻界的重量级人物,长枪短炮的镜头齐刷刷的对准了他。在喀布尔的地下学校里,有个女孩问过我,她说哥哥,为什么我们的痛苦没人看见呢他说道,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今天这个奖,是给所有敢于掀开布卡,敢于反抗命运的阿富汗女性的。而我,只是替她们发了声。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在第三排找到了夏知晴。她穿着白色的简单晚礼服,笑盈盈的看着她。在这里,我还要感谢我的太太。她不仅是我的爱人,也是我最好的搭档,她一直鼓励我、支持我,陪我冒险。顾文星举起了奖杯,没有她,我可能没有勇气一直向前,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谢谢你,夏知晴。全程响起了经久不断的掌声和笑声。颁奖典礼结束之后的晚宴上,香槟塔在宴会厅中央闪闪发光。顾文星正在和《纽约时报》的主编交谈,倜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苏乐瑶。她瘦了很多,礼服裙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头发剪短了一些。恭喜你。苏乐瑶走了过来,微微笑着开口。顾文星下意识的回头寻找夏知晴,发现她正在吧台和侍者说话,便回过头来,接过了苏乐瑶递过来的香槟:谢谢。不过你怎么也在这里我看到了新闻,知道你得了奖,我觉得应该来替你庆祝。苏乐瑶扬了扬手中的杯子,毕竟你实现了曾经的理想,虽然我们已经分开了,但我想我应该在场。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不远处传来了钢琴声,是《昨日重现》。我把公司卖掉了。苏乐瑶突然说,现在在非洲做净水项目。顾文星惊讶的抬头:为什么想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就和你一样。他们碰了碰杯子,香槟在灯光下像是融化的金子。对不起,文星。苏乐瑶轻轻的说,为所有的事。顾文星摇了摇头:没关系,都过去了。夏知晴适时的出现在他们身边,手里拿着两盘小蛋糕:苏总,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苏乐瑶接过了盘子:夏律师真是个体贴的人。夏知晴自然的挽住了顾文星的手臂:对了,我们下个月结婚。苏乐瑶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微笑:恭喜你们。你会来吗顾文星开口问她。苏乐瑶摇了摇头:南苏丹那边的净水工程非要开工了,我得去盯着。她掏出名片,递给了夏知晴:如果你们以后去南苏丹,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