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天边缀着三两颗星。裴澜鹤去洗澡前三人在打视频电话,等他洗完出来三人还在打视频电话。裴澜鹤:“......”他站在阳台上,也不说进去,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倚着门框,静静地看宿舍里的三人跟对象温情蜜语的模样。与其说看着,不如说是在欣赏。同住快三年,这还是第一次在三人脸上同时看见这样的表情。裴澜鹤勾唇,忍不住低笑出声。没想到引来宿舍三人的注意。靳酌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偏头去看谢迟和江应淮。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又重新投入聊天中。靳酌:“迎迎小宝~”谢迟:“枝枝老婆~”江应淮:“鱼鱼宝贝~”三人:“我好想好想你啊~~”裴澜鹤:“............”草。“再这样?”他气笑了,头也不回地去了阳台,长腿搭着阳台的围栏上,“三个sharen凶手。”靳酌见状,笑的肩膀都在发颤。“诶诶诶鹤儿听话,咱不跳嗷!”谢迟笑着上前。裴澜鹤指着他,“别过来。”“好好,”谢迟双手投降,“我不过去,不过去…”江应淮挂断电话,探出脑袋看阳台上的两人,“鹤儿,别这样,我不要嗟来之食,我要靠自己的努力成为研究生!”裴澜鹤:“......”“行,这话倒是提醒我了,”他从阳台出来,径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现在就留下遗书,不准你们三占我一点好处。”“哈哈哈哈哈阿淮你干嘛提醒他!”谢迟笑了。“我是怕鹤儿真受刺激了。”江应淮耸耸肩,“从前有我陪他一起单身来着,现在…只剩下鹤儿一个人了,难免孤独。”靳酌长腿用力,滑着电竞椅去到裴澜鹤身边,问道,“真被刺激到了?”这可不像裴澜鹤的性子。裴澜鹤眯了眯眼眸,“哥你又想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关心,准没好事等着他。靳酌乐了,不紧不慢道,“就是想问问你,还去看流星雨吗?和我们三对情侣。”裴澜鹤:“......”“能不能滚啊?”他笑了。“真受不了你们。”“恋爱中的男人真让人胆寒。”谢迟忍不住凑过来犯欠,“胆寒行啊,别宫寒就行。”裴澜鹤满头黑线,抄起手边的抱枕砸他,“滚回去,死恋爱脑。”-三人秀恩爱的下场是,来寻灵山看流星雨的这天上山的缆车停了。更让人无语的是,他们仨的女朋友赶在最后一趟缆车上去了。剩下三人背着沉重的行李在原地面面相觑。裴澜鹤的背包很轻,“笑啊,来看流星雨这么高兴的事儿,你们仨怎么不笑啊…是生性不爱笑吗?”他好心地买了登山杖递给三人,心情很好,“都拿着,山不见我,我自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