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瞥了他一眼,“酌哥,你话密了噢!”几人玩笑间,江应淮和姜稚鱼从门口进来。“欢迎两位教授——”虞枝枝忍不住转动手里的小礼炮,金箔亮片从天而降,落在众人身上。江应淮和姜稚鱼都是硕博连读,在他们的二十七岁完成了博士学位。从帝大毕业后,两人就回了A市办婚礼,已经结婚一年了。现在江应淮和姜稚鱼都在A大当教授,从事教书育人的工作。“枝枝,快让我摸摸…”姜稚鱼一进门忍不住好奇,摸上虞枝枝的小腹,她忍不住感叹生命的奥妙。虞枝枝打趣道,“是不是很神奇,没想到我怀上了人吧?”姜稚鱼用力点头,眼里的讶异程度不亚于当年看见秦迎夏生了靳长宴。“满满,来姨姨抱抱!”靳长宴被她搂进怀里,“鱼鱼姨,满满都想念你好久了…”姜稚鱼的心都要被萌化了。江应淮和姜稚鱼都很喜欢小孩,抱着靳长宴爱不释手。“酌哥,能不能让我们把满满接回去带几天?”靳酌一听,赶紧把儿子从江应淮怀里抢回来了,小气道,“想要啊?你也生呗…”秦迎夏在一旁看着他们笑,靳酌是很宝贝满满的,因为他知道这是她费尽辛苦给他生下的挚宝。-谢迟和虞枝枝的婚礼现场并没有邀请媒体,一是虞枝枝怀有身孕,要防止人多磕碰,二是他们也想和好朋友们轻松地聚聚。靳长宴穿着黑色的小西装,手里拎着小篮子,一边撒花,一边笑着向台上的谢迟和虞枝枝跑去,给他们送婚戒。台下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举起手机记录着。“干爹干妈,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他说到一半,转头去望台下的靳酌,又乖乖回过头,仰起小脸笑道,“早生妹妹!”台下笑声一片。靳长宴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妹妹终于赶在立冬这天降生了,取名谢枝雪,小名绵绵。…谢枝雪两岁的时候,把五岁的靳长宴给惹哭了,明确的说是咬哭的。靳酌居高临下,看着站在门口哭唧唧的儿子,小脸蛋上还印着绵绵的牙印。他不禁笑出声,“满满,妹妹亲你了?”靳长宴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抽抽搭搭,“爸爸,妹妹这是在亲我吗?”“嗯呢~”靳酌继续忽悠。“可是…”靳长宴揉揉脸,“妹妹亲的我好痛。”靳酌将他抱进来,“忍忍,妹妹在长牙呢…”谢迟这边同样抱着自家小孩,只不过是乐呵呵的闺女,“绵绵,让爸爸看看你的小牙…”他带着干净的指套,去检查闺女的牙齿,都长齐全了,“难怪能把你满满哥哥咬哭了。”“爸爸…满满哥哥好!”谢枝雪咯咯笑,伸出小手抓空气,“去找满满哥哥!”“找啥找,小姑娘家家的…”谢迟不依。谢枝雪的眼泪瞬间砸下来了,“爸爸坏…”她一哭,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谢迟都给她摘。“绵绵乖,不哭了噢…”这么爱哭的闺女,是随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