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松低下眸,她端了个小凳子坐着,短发贴在脸侧,高挺的鼻梁,鼻尖秀气,肤色白皙,眉目清冷温柔。穿着浅蓝色衬衫,搭着格子裙。身形纤细柔弱。但明明看着娇小纤细,内核能力却无比强大。理智,冷静,沉着,聪慧,临危不乱。她今天处理事情的方法能力,他都看到了,她真的很不一样了。让人想注意想忽视都不可能。明明都下定决心不要关注她了,但今天听到她出事,放了相亲对象的鸽子,还是直奔她而去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纱布......”沈安澜将用过的棉签丢入垃圾桶,拿了纱布准备给他包扎一下,可......看着他衣服。他穿着衣服,他伤的胳膊,缠纱布很不方便。可要让他脱了衣服也不现实。毕竟是男女有别。帮他处理伤口,也是因为他和傅景凛关系好,在傅景凛心里,陈楚松就是一家人。再换而言之,他们也算得上是一家人。他叫她嫂子。他是傅景凛弟弟。嫂子帮弟弟处理一下伤口也没什么事。但要是脱了衣服就不不一样了。“没事,不用缠纱布,伤口处理过了就不会有什么大事了。”陈楚松看了眼伤口,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这点小伤口,用不着包扎。他转头,看着她拿着纱布,面色纠结。“刺啦——”伴随着布料撕开的声音,之前只是破了一个小洞的衣袖被扯开。伤口的位置大片露出来。袖子破洞的位置被扯得烂开大半。“......”他这么虎,沈安澜沉默了。一件衬衫也不便宜呢,十几二十呢,她看他身上这件衬衫就跟新的一样。他就这样扯开了。也太果断了吧。他声音平静,“现在可以处理了。”衬衫扯都扯烂了,沈安澜还能说什么。只是拿着纱布给他包扎着。“这段时间你注意一点伤口不要碰水,你回去了也要及时换药,要是伤口有什么不对劲的,一定要第一时间去医院。”沈安澜探出手,给他一圈一圈缠着纱布。动作小心又仔细。陈楚松感受到她指尖不经意的挨过他冷硬的肌肤,唇角绷直,“嗯。”沈安澜给他缠纱布,难免会不经意碰到他胳膊,她倒是没多想什么。她倒是一颗心都在处理伤口的认真中。将纱布缠好,到了收尾,她习惯性地打了个蝴蝶结。“......”陈楚松看着手上秀气的蝴蝶结,沉默不言。............处理过伤口,陈楚松也没多待就立马离开了。毕竟傅景凛不在,他们孤男寡女待一处,到底容易被传闲话。陈楚松离开了家属院。殊不知后面有一人盯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烂掉的衣服,嘴角勾了勾。沈安澜啊沈安澜,你竟然还是不安分。趁着傅景凛不在,竟然和陈楚松搅和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