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澜三两下把衣服洗了,挂在厕所出来,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傅景凛目光担心又心疼,“澜澜,你去楼下开个宾馆休息一会,好好睡一觉好不好?”她的脸色太差了,需要好好休息。这病床太小了,要不然傅景凛都想叫她到病床上睡。“不用,我趴在柜子上眯会就好。”沈安澜走到床边坐下,将柜子上别人送的水果理了理,腾出一个空位。傅景凛现在一个人,她去楼下宾馆开个房间的睡也不放心。“这里睡着不舒服......”傅景凛看着硬邦邦的床头柜,睡着不舒服的,不愿她趴在床头柜上睡。“傅景凛,小嘴巴不说话,我真的困了,我一夜都没睡。”沈安澜抬手按了按他冰凉的唇瓣。别说了,她是真的困了。“澜澜拿衣服垫一下吧。”傅景凛轻声说。他床边就放了一套他的衣服。沈安澜也不客气,拿过衣服垫巴垫巴,枕着睡了过去。她是真困了。很快,病房内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清浅的呼吸声。傅景凛侧头看着她,视线描摹着她清瘦的身躯,憔悴的脸色,垂在床边的指尖动了动。他探出手,指尖轻碰了碰她柔软的脸蛋,眼里一片柔意和愧疚。真的真的很对不起她。感受到身体的疲惫,傅景凛却仍不想睡去,只想看着她,静静地看着她,他心里都觉得满足。这些日子一直飘在空中的心在见到她才敢落在实处。离开这几天,傅景凛真的怕等自己回去她就已经离开了。她不要自己了。她眼里容不得沙子,傅景凛都没妄想过她会来。谁能想到他还没有回去找她,她先来找自己了一觉睡醒就看见了她,心里是震惊惊喜的。“别闹,安分一点,让我睡一觉。”沈安澜抓住在自己脸上做乱的手枕在手臂下,声音细软疲惫。傅景凛不动了,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病房外,陈楚松正准备敲门,透过玻璃窗望着病房内的两人,要敲门的手放下了。转身离开了。......沈安澜这一觉也没睡多久,惦记着傅景凛有伤,她很快醒来了。趴在柜子上睡到底是不舒服的,一觉睡醒脖子酸痛。她下意识起身要揉揉脖子。但这一起身,她就听到了一声轻嘶。她垂眸,看向病床上的傅景凛,男人面露痛苦。她又低头,才发现自己胳膊正压着一只手。沈安澜慌里慌张移开,“我压着你手了你怎么不说?”他的手从病床上伸过来,被她牢牢压着,她少说睡了半个小时,他手就这样保持了半个小时。他身上还有伤呢。他也不怕扯着伤口。她感觉他就没把他身上的伤当回事。傅景凛收回有些僵硬的手,“没事......”沈安澜手扶着他胳膊给他放回病床上。她目光不由担心的往他伤口看着,“疼不疼,你伤口会不会有影响,我找医生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