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情,两人很大概率就分开不了。心结一时半会解不了,需要时间来抚平她曾经的伤痕。沈安澜性子不愿麻烦别人,要想她在轻易接受一个新的人,对她来说是很困难的事。与其如此,倒不用继续用傅景凛,他最后能取得安澜原谅最好,若不能,他们就另外再作打算。“安澜,无论怎么样,一定不要委屈自己,我们有颜有钱,也不缺傅景凛一个,三条腿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我们条件这么好,要找个男人轻轻松松的。”陈溪禾语重心长同她说。他们要什么有什么,总归是不会在傅景凛一棵歪脖子树吊死的。“嗯,我知道的。”沈安澜浅笑应着。“澜澜,我们回去吧。”三两下把厨房收拾好,傅景凛从厨房走出来。坐了两天车,现在两人也需要好好回去休息休息了。“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说。”沈安澜站起身。“好。”陈溪禾他们送着几人往外走。陈楚松要回部队宿舍,到拐角处就离开了。“要不要再坐会?”陈溪禾他们帮忙把东西提到他们客厅。“不坐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洗漱好好休息吧。”他们舟车劳顿回来,陈溪禾他们自然不会留下来再打扰他们。......“我去烧点热水,你洗洗再睡吧?”傅景凛看着她在整理东西,询问着。“嗯。”沈安澜应着。坐了两天火车,感觉身上都黏糊糊的,沈安澜是一定要洗澡的,不然她一晚都睡不着。而且她感觉肚子隐隐作痛,应该是生理期要来了。傅景凛进了厨房烧水。沈安澜则提着自己的东西进了房间。好几天没回来,看着房间还有点想念。烧水还要一会时间,沈安澜将东西归整进衣柜。最后又拿出来钱,她清点着还剩多少。她离开的时候把所有钱都带走了,总共是有五百二十一块。现在还剩下四百一十八块。住院一个星期,零零总总花了不少。医院费是由海市那边的部队付的。她将钱收好。客厅隐约有脚步声。傅景凛声线低醇,“水烧好了。”“嗯,来了。”沈安澜应着,她找出换洗衣服。她出了房间,傅景凛站在客厅,水他已经提到卫生间里面了。“水我已经提到卫生间了,你还需要水就叫我。”傅景凛脱了身上的衬衫外套,露出健硕有力的胸膛。“好。”沈安澜轻应着。傅景凛看着后面打开的门,床铺空荡荡的,只摆放了一个枕头,和一床薄单。他的枕头,他挂在窗边的衣服都已经被收起来了......傅景凛面色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