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的我一头雾水,明显又是白安怡设的局。我被带到路子烨承包的私人陵园内,那里密不透风。一进去就看见,患有呼吸病的弟弟在垂死挣扎。急忙要冲过去,却被保镖压住肩膀。“路子烨你疯了吗?我弟有呼吸病,在这种地方会窒息而亡!”他不气反笑,把随身呼吸仪放在离弟弟近手直始的地方。“向岁安你可真狠啊,给安怡下的毒居然连医院都查不出来。今天你要是不交出解药,他可真要死在这了。”眼看着我哭的痛彻心扉,他却没半点心疼。“我根本没给白安怡下药,一切都是她装的!”白安怡闻言,哭的梨花带雨。“子烨,要不然就放了他们吧。惹岁安姐生气本来就是我不对,就算我今天死了,也都是我命不好,怪不了他们。”路子烨听着她的话,眼里满是嗜血的杀意。他蹲下身把随身呼吸仪一点一点的拆开。彻底断了弟弟生还的最后可能。“我求你放了他,我磕头求你,哪怕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都行!”“只求你别伤害他,他是我最后的亲人啊!”可弟弟还是在我声声痛彻心扉的哭喊中,被活活憋死了。他临闭眼前一秒,还摆着小手示意我别担心。路子烨吩咐保镖放开我,嘴里依旧感叹:“真够废物的,什么都没问出来就死了。”我扑到白安怡身上掐着她脖颈,“我都决定离婚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能放过我?我弟弟才七岁啊,你是怎么把他忍心带到这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路子烨踹到角落。身体与石墙撞击那刻,猛的吐出一口血。他命保镖拿起石头砸在我身上,什么时候等我求饶才能住手。可我早已无力说话,只能像狗一样喘息。半晌后,路子烨走到我面前。“你不说也没关系,陵园的旁边就是悬崖,我会把你吊在那日夜折磨,直到说为止。”我苦涩笑着,任由被绑在悬崖边。连续三天的风吹雨淋,让我意识逐渐涣散。额间的血水混合着雨水流过脸颊。正当我都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直升机的轰鸣声撕开雨幕。男人打开舱门,心疼的泪珠砸在我手背。“岁安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