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该…该去上朝了…”季仪言压着声音,手脚并用的将自己与危险隔绝出个安全地带。只可惜,蹬人的小鹿依旧柔弱可欺。被镇压后的贵妾明显有些急了,程妄这才开口道:“今日休沐。”言外之意便是,想多久,便多久。胡闹的代价便是正午时分了,季仪言才收拾妥当,不着痕迹的扶着腰,每一步走的都十分缓慢。身体疲惫,精神愉悦,这般矛盾的感觉实在让季仪言有些不适应。程妄理了理广袖,随手拿个软垫,先一步放在季仪言要坐的椅子上。季仪言抬起头看他,鹿眸中满是愉悦:“多谢侯爷”程妄不禁喉结滚动,眸色更深几分。低下头同人额头紧贴着,他本不是纵欲的人,甚至对这事情压根不怎么热衷。但…她不一样。最开始,只是身体上的饕足,现在,是填满了心一般的舒服。轻轻的亲吻逐渐演化的放肆,季仪言抓住程妄衣领用力推了推,整个人都要缩到椅子里去了。“不成了侯爷!我…我不成了…”程妄闭着眼深呼吸口气,额头轻撞下对方的开口道:“放过你。”夏蝉等到这句话的时候才进门上菜,清单开胃的小菜,就连肉也都是选的鸡肉,同青菜小炒,鲜美异常。季仪言实在是饿了,随便给程妄夹了两筷子,看他动筷了便吃了起来。尽管饿,从小的教养也不能让季仪言做出什么狼狈的吃相。一小口一小口,咀嚼好了再吞下。可她嘴小,一小口被顶到脸颊一侧,顶的腮肉鼓起,说不出的有趣可爱。程妄伸手戳了下她鼓起的脸颊,季仪言疑惑看过去,将口中食物吞咽干净。“侯爷?”程妄收回手,端着饭碗重新开始吃饭,只是这次他吃的比平时还多了一碗。可能,有人秀色可餐。待到两人吃饱喝足后,季仪言按照习惯去书桌那边练字。她还在练习上次程妄留下的诗,而正主就在她身旁看着她,压力更大了。程妄单手撑下颚,忽然伸手从一叠宣纸中抽出一张。那上面的字和之前相比已经有了很大进步,季仪言看过去,迅速伸手抢过习作背过身去抱在怀里。“侯爷!我…我还没写好呢!”程妄眯起深邃黑眸,按住肩膀将人扭过来,重新抽出那张纸。这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的全是他的名字。是在什么心态下写的呢?是了,她是深宅女子,平日不可随意出府游玩。而且她那般喜欢自己,思念时只能以此诉相思吧?季仪言红着脸再次拿起那支羊脂玉雕花狼毫,目不斜视的写字。程妄起身绕她身后重新抽出一张新的宣纸铺开,他大手可以完全包住季仪言的手。握住,蘸墨,程妄带着她一笔一划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即又在后方写下了季仪言的名字。这次,他写的字体不再是为了让季仪言方便练习的楷体,而是他自己的字体。一撇一捺尽风骨。季仪言规规矩矩的重新抽纸,试图和程妄一样写出那般大气磅礴的字。可她的字和她人一般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