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信一个傻子的话。但船长却点点头:“还有一个,就是刚才落水那个。”红发女一愣,看向姜郁的眼神有些厌恶。贺敛:“把人带去休息室。”随后回头对这群小姑娘叮嘱:“你们都是知意的好朋友,今天的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知道吧。”这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威胁。众人忙不迭的点头,被沈津送了出去。贺敛深吸一口气,没想到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敢对妹妹动手,愠怒之际,转身看了一眼姜郁。女孩儿乖巧的站在贺知意的床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贺敛近前,对她说:“阿郁,你别担心,知意没什么事,医生已经给她打了针剂,再过几个小时就能醒了。”姜郁点点头。贺知意没事就好。这可是她此生为数不多的朋友。贺敛端详着她的神色,末了轻柔一笑,宽掌在她头上爱惜的摸了摸,随后赶去了休息室。那个服务生已经被沈津弄醒了,他浑身湿透,正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下意识的回头,却见一把枪直勾勾的对准了自己。沈津:“......”先来文的再来武的,怎么说都不听。服务生果然被吓坏了,把双手举得高高的:“贺......贺先生......”贺敛眸若鬼火:“你认识我?”服务生颤抖着嘴唇:“贺先生大名在外,我们当然认识。”“说,你给贺知意的蛋糕里放什么了?”“我......我也不知道。”一旁的沈津蹙眉,看服务生被吓破狗胆的样子,应该是没说假话,或许是有人指使他去送蛋糕,但具体要做什么,却没告诉他。“谁让你给贺知意送蛋糕的?”他问。服务生瞳孔微动,低下了头。贺敛直接把枪抵在他的太阳穴,服务生霎时血都凉了,瘫软的身子从沙发上滑下来。“别别!我说我说!是谢先生,谢轻舟让我送的!”这个名字并不让贺敛感到意外,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猜到了,八成是那个混蛋要给谢希苒出气,就盯上了他的妹妹。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动贺知意的,只有他了。“那你落水是怎么回事?”“我......”服务生自己也迷糊着,“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去找贺小姐,结果在二层客房那边......被人给偷袭了。”“偷袭?”沈津一头雾水,“谁偷袭你了?”贺敛轻微睨眼,转移了沈津的注意力:“谢轻舟怎么和你说的?”沈津果然被他带偏了,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刚才贺敛还和自己说谢轻舟要把那群药贩子的名单交给他,怎么转眼就对贺知意下手。那交易的意义何在。只是为了让贺敛放松警惕,对贺知意下手?谢轻舟会这么没脑子?但服务生突然言之凿凿起来:“谢先......不,谢轻舟说,您伤了他妹妹的心,他自然也要报复贺知意,想让贺知意当众出丑,给谢希苒出口恶气。”贺敛的眉头缓缓压低。“把人看好。”不等沈津深思熟虑,贺敛已经大步出门去了。沈津切齿,叫来船员把服务生锁好,追上那个煞星。船上这么多人呢,要对峙也不能是现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