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脸颊带着羞愤的红,本来只解开了一颗扣子的领口,这会儿因为扣子全崩而大敞四开,清晰的锁骨处,隐约闪过一道银光,却被他立刻捂住了。贺敛扬声:“快按住他!”谢轻舟抄过贺淮之的肩膀把人架住,兴奋不已:“快点儿拆!”沈津见贺淮之被摧残至此,忍不住说:“那是人家孩子的东西。”贺敛一边拆一边说:“都了,孩子什么。”他岁的时候都杀过人了。贺淮之被按在自家妈妈的摇椅边,切齿道:“爸!姑父!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儿长辈的样子!赶紧把信还我!”贺敛充耳不闻,把信拆开,大肆扫视。“好家伙,用词这么大胆呢。”“哎呦喂,还?”“这小姑娘和你沈叔年轻时一样酸臭。”沈津:“......”看信就看信,把他牵扯进来干什么。贺淮之心如死灰的低下头。姜郁也无奈的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贺敛目光下移。“我看看,这是谁给你写......”话说一半。他怔了怔,像是不敢相信般把信纸往前拿了拿,整个人都恨不得钻进去,随后下意识的看向沈津,手忙脚乱的把信纸重新叠好。谢轻舟啧嘴:“怎么收起来了?我还没看呢。”贺敛摇摇头:“没谁。”沈津:“......”?英文。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贺敛。”他说,“把信给我。”贺淮之一惊,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谢轻舟险些按不住他:“臭小子,鬼上身啊?”沈津看贺淮之如此激动,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起身去扯贺敛。贺敛把信左手挪右手,右手挪左手。“津哥津哥,没啥,你别看了。”沈津哪里能信,强行抢到手里。信纸的角落里写了一个很眼熟的名字。就像是锥子一样扎进眼里。还印了一个唇印。[沈时微]他攥着信纸,不可思议的看向贺淮之。少年‘额’了半天。沈津一个箭步冲过去,提起这小子的领子,结果发现贺淮之戴了一条粉钻项链——正是沈时微去年过生日时,梁千瑜送她的那条。“你小子!”贺敛忙说:“快把他放开!”谢轻舟也反应过来,一拍贺淮之的肩膀:“快跑!”贺淮之撒腿就跑。沈津也不顾体面的追了上去。“我女儿啊!我女儿!她才回国一个月!杀千刀的臭小子!你下手还真快啊!”“不关我事!是时微姐追的我!”“那我也要杀了你!”“别!沈叔!别追了!你打不过我的!真的!”“我和你赌命!”两位女士见状,互相看了一眼。姜郁格外惭愧:“千瑜姐,真是对不起。”梁千瑜笑而不语,抿了一口手里的香槟。这没什么。贺淮之也是她看着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