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江先生,我现在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也有一对很爱自己的父母,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话落,身后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江妈妈手上拎着保温桶走来,晚歌,你在跟谁说话呢。闻言,江晚歌转身走到江妈妈身边,淡淡道:他们不认识路,所以来问我。江妈妈和江家二老对视一眼,感叹道:诶,人老了就是不中用,还是得有孩子。二位,你们看着年纪也不小了,孩子呢既然都来医院了,还是要跟孩子们说一下的。江妈妈的话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小刀刺进两人的心口。他们有孩子,但都不在身边了。江妈妈拍了拍保温桶对江晚歌道:我听说邵闯出车祸了,所以我熬了一些玉米排骨汤给他,还给你准备了你喜欢的红烧排骨!你晚上肯定没吃饭,走,快回病房,趁热吃。江晚歌眉眼弯弯,笑着道:好。妈妈,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江晚歌牵着江妈妈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后面,江母死死攥着胸口的衣服,眼泪忍不住落下:老公,晚歌好像真的不认我们了,我们过去真的错了。我不该一味的偏心茉茉,处处伤害晚歌。我后悔了,但好像来不及了。看到方才那幕,江父的心也忍不住抽搐了几下。他这个父亲向来透明,但方才亲眼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认自己,喊别人的那刻,他才意识到他真的错了......江晚歌的身影渐行渐远,江母再也绷不住了,双膝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晚歌小的时候很喜欢吃红烧排骨,但茉茉喜欢吃玉米炖排骨,所以我每次都会说妹妹小,让着妹妹,从没主动为她做过一次。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红烧排骨和玉米炖排骨是可以共存的。过去的那些年我真的是错的彻底,怪不得她不愿意认我们。这一刻,江父江母已经知道错了,但覆水难收,他们的女儿再也回不来了。......叶寒声在医院住了快一周,直到婚礼的前一天才出院。出院的那天,邵闯坐在轮椅上守在门口。看到邵闯的那刻,江晚歌的眉头明显拧了一下。叶寒声的手紧了紧,安慰道:没事,有我在。他牵着江晚歌的手一步步走向邵闯,大方得体:邵先生,明天是我和晚歌的婚礼,这是请柬,如果邵先生愿意来,我肯定会给你留个最好的位置。江晚歌微微一愣,没想到叶寒声竟然会直接这么做。不过这样也好,也许等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婚礼,就会死心了吧。sharen诛心,不过如此。邵闯伸手接过了请柬,自嘲的笑了笑。晚歌,跟他结婚真的是你所想之事吗。江晚歌举起和叶寒声十指相扣的手,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邵先生如果有时间,欢迎明天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和寒声随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