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路樱擦了擦手,平铺直叙:我吃药了。金北周表情一滞。路樱你想死吗他咬出字。他是渴望两人能有个宝宝,路樱一直不同意,金北周也就算了,想着她自己都还没长大,还是小孩性子。但如果有了,那必定是要的。可他没想到路樱会去吃药。这姑娘矫情得厉害,以前嗓子肿,吃片润喉糖都要他三催四请。现在背着他偷吃药金北周摁着火:例假来了没走了。......金北周顿了顿,没到日子。提前了,怕他怀疑,路樱将早就准备好的托词说了,去威吉斯那天。说到这,她仰起脑袋,望住他:就是别人给你打电话,说我在他手上那天。......哦,你认为那人是我安排的,路樱说,是为了跟金莓莓争宠,故意博你眼球搞的这一出。金北周凝住她:那你说,什么人,去了哪,后来呢绑匪是谁,为了什么,他到时,她又为什么在民宿。路樱讲不出来。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理念中,无论如何,金北周该无条件相信她才对。她平安不好吗但路樱没有深究的心思,她感觉疲累,想将自己从这种困境中解脱出去。路樱意兴阑珊:我是故意的,你不仅不愿来,还诅咒我去死,我一生气,例假就来了两天,就这样。去威吉斯之前,金北周陪她回了草堂,说好要陪她在这边住两天的。结果当天,金莓莓晕倒进了医院。金北周便赶去了医院。路樱收拾收拾行李就去了威吉斯。现在想来,金莓莓晕倒,大约是因为怀孕了。恭喜你啊,路樱弯唇,笑的讽刺,金家有喜了。金北周凤眸内角下啄,尾部上扬,看起来极凶。路樱,他嗓音沁着冷意,我以为,事情该分轻重缓急,一个人有了另一半,就要跟其他人分割清楚吗这话与席素铃那句你会为了北周不顾父母和外公吗有异曲同工之妙。路樱说话都累:哦,你对。......金北周扣住她腕,咱们好好谈谈,行不路樱:一定要把我说服才叫好好谈吗......她压根不想谈。她每一个字,都透着回避与排斥。或许是两人理念不同,三观有差异,其实两人都被彼此折磨着。金北周,路樱说,你去找一个宽容大度的,我去找一个,能给我偏爱的...不等她说完,金北周冷硬道:你做梦吧!他耐不住血液里翻滚的暴躁:路樱爱金北周,是你刻在幸福树上的,你敢反悔试试!路樱眼里的情绪浮出两秒,转瞬熄灭的火一般,消失无踪。从威吉斯离开,她平静道,我去了观塘,幸福树那里。金北周呼吸停止,似乎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地红了眼。路樱望住他,犹如在跟自己的年少无知道别,轻轻柔柔的。年了,她说,树又长大了好多,当初刻得太深,都没想过万一哪天梦醒了,该用什么方法既能保留树的存活,又能把字除掉。路樱眼眸稍弯,解脱一般:我让人把它砍掉烧了。金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