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鹿晚星呼吸一滞。温砚礼帮了她许多忙,她不想把他牵扯进她跟季司予的感情里,不想给他造成麻烦。你能不能不要胡搅蛮缠,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季司予轻哂:你是真蠢还是装蠢,什么普通朋友会借你两个亿。......她垂下长长的睫毛,不说话了。那两个亿,温砚礼原本是打算以投资鹿氏的名义白送给她。温砚礼说不喜欢搞强迫,希望她将来能心甘情愿把身体交给他。温砚礼还说,鹿小姐,我图你。回忆起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她难以置信。温砚礼他......他做这些是因为喜欢她吗下巴传来的刺痛感使她被迫回笼思绪,一抬眸,就撞进季司予那双翻涌着血色戾气的凤眸。还在想别的男人,鹿晚星,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四目相对,鹿晚星忽然笑了,语气也带着几分可笑,你这么生气,是在吃醋吗吃醋他沉默数秒,满脸嘲讽,你也配。松开她的下巴,他取来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刚刚碰过她的手指,语气凉薄。就算我对你没感兴趣,你也是我法律层面的妻子,我季司予的东西,哪怕扔了,别的男人也不能肖想。他简直霸道得不可理喻。就算活在旧时代里,女人和离后也是能再嫁的,你凭什么给我打上你季司予的标签,凭什么要求我一辈子只能有你一个......视线骤然一黑,季司予忽然欺身压过来,强势霸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裹紧了她,还夹杂着一丝浓稠的酒香。他托起她的后脑勺,对着她的红唇狠狠深吻,侵略性十足。呼吸缠绕而灼热,鹿晚星捏起拳头捶打他的胸膛,他却捉住她的小手,又猛然扯开自己的衬衫,力道大得扣子拽到了一颗。瓷白的胸肌深廓,一片春色,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肌理上下起伏。他抓着她的手,强迫她的掌心贴上他的肌肤,感受他的心跳和......身体。鹿晚星瞳孔骤然瞪大,指尖紧缩,你疯了!不对,你醉了,你冷静一点!季司予的眼睛里确实有几分醉意的迷蒙,却好似燃烧着一团火,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在涌动。他修长指骨穿插进她的发丝里,指腹轻轻揉捏她的后脑勺。再度俯身,薄唇捻过她微烫的耳垂,细细密密的吻,落到她的脖颈。季司予——心率快爆表,她浑身酥酥麻麻,声调颤得厉害。夜色中,霓虹灯缤纷灿烂,光影倾洒在他的白衬衫上,掀起一片靡-乱-情-色,车里的气温随之升高。他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打上他季司予的标记,深邃瞳仁恨不能吞噬她。铃铃——电话铃声非常不合时宜地响起,是鹿晚星的手机。季司予停下动作,冷眯眸,低沉嗓音变得危险,这么晚了,谁给你打电话,你的那个......情夫他的手指还停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