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8我的心一阵哀戚,如果不是我的识人不清,妄想情情爱爱。今夜又怎会沦落到此番境地。驸马努力稳住心神:柳礼旸,书院待你不薄,公主对你一片赤诚。你可知,你治疗咳疾的中药公主费了多少心思。其实并没有啊。柳礼旸却突然暴走,情绪激动:那又如何,那是她欠我的!青州那一场洪水,死了多少人!青州百姓日夜盼着朝廷的赈灾银,最后等来的是什么呢公主你知道吗他眼里布满血丝,已似癫狂:是驱赶令。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叛军啊公主,是你们天家作的孽啊。驸马出声打断他:青州洪水朝廷早已拨银,实际上是你们青州藩王既要银子,又不愿安置流民,拿百姓当敛财的筹码。可是柳礼旸早已形成自己的一套闭环理论,他不会听进去这些。废话这么多,公主现在的小命在你手里,你到底放不放行我设想过很多答案。命运给我的结局无论是侥幸逃脱还是死于刀下我都毫无怨言。可是当驸马的嘴里说出【不行】二字时。猎猎夜风中我望向他冰冷的眼神。心还是被一只无情的手撕裂。好痛——我于驸马,比不上自幼待他有恩的村民。我于余乘,是博取功名的捷径。我于柳礼旸,是他虚与委蛇试图报仇雪恨的仇敌。公主,您怎么哭了,偏偏是晏子亭的拒绝让您这么心痛吗柳礼旸愤愤地说着。你杀了我吧,你不会得逞的。想死也没有那么容易,至少文女主长着一张绝世容颜。癞子头看上我了。既然交换不成,癞子头决定撤退,明日再做打算。今晚的第一要事,当然是享用我这个尊贵的公主。以示权威。我被反剪双手捆在帐篷中央的立柱上。棚内搭着张简易木板床,歪斜的红纸上剪着个丑态毕露的囍字。我被双手双脚捆在帐篷中央一根立柱上。棚内简易搭了一个床铺,歪歪扭扭用红纸见了一个囍字。我暗中磨着麻绳,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帐篷外传来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我下意识屏住呼吸——进来的不是癞子头,是柳礼旸。他瞥了我一眼:别白费功夫了,那是捆猪用的绳结。越挣扎越紧。他恶劣地看着我笑。他将端来的酒壶放置在桌上,这是交杯酒,肯定是比不上殿下与驸马成亲时喝的了。指尖夹着的白色粉末簌簌落进酒液。他蹲下来看着我:癞子头嗜酒,这里面放的蒙汗药够他睡一壶了,到时候机灵点。我不明所以:为什么帮我他没有回答,站起身掀开门帘,临走前淡淡地说了句:就当还了你送的中药。癞子头根本不注重啥流程,跟头野猪一样冲进来。抓起酒就喝。看到角落的我,又猴急地过来扒我衣服。还没解开我腰间的系带,头一歪,倒地上睡着了。可就算这样,我也逃不了。昏昏糊糊到了后半夜,外面嘈杂。隔着布帘隐隐看到火光冲天。就在我焦急地挣扎时,帘布一掀。是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