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刚要开口,徐越泽提着一桶水站在门口无比恭顺道:少爷,我来给您打扫马桶了。最后几个字,他咬的极轻,仿佛受了多大委屈。苏碧灵一把将他扯到身后,秀眉蹙得极深。陆平安,越泽是拳击冠军,只是临时来陆家做保镖的,不是你任意使唤的佣人!我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我从未让徐越泽做过这些事,想让他澄清。他却扑通朝苏碧灵跪下,露出脖子处鲜红的掐痕。苏小姐,求您别再为我说情了,我承受不起。苏碧灵一眼就看到掐痕,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弄得徐越泽飞快盖住。没事的,都是拳馆的兄弟不小心弄上去的。说完,他怯怯地看了我一眼。苏碧灵火气一下就上来了。陆平安,你就这么喜欢仗势欺人吗!一旁的季如念也咬牙切齿。我看他就是见不得越泽身体健全,想使劲折磨他。随后季如念跑进我房间翻箱倒柜,把最名贵的药膏都拿来涂在徐越泽的脖子上。因为拳馆是我家开的。她们就认为是我故意欺负徐越泽。简直可笑至极。可我没有心力和她们掰扯,头胀至极只想上床上休息。突然我的手腕被捏住,苏碧灵绷紧唇线道:向越泽道歉!什......话还没说完,我就被强制拖跪在地上。膝盖骨好似碎成几块,痛的我眼前发黑。徐越泽嘴上说着不合适,可眼里的得意满的快要溢出来。这不是我第一次被苏碧灵屈辱对待。我曾因为打扰她和徐越泽赏雪,而被罚在雪地里站几个小时。不出意外病倒后,她为了不让父亲发现,将我锁在房间,一度放任我烧到四十度。因为爱,我一直为她降低底线。企图捂热她的心。却等来她在心口纹上其他男人的名字。咸涩的眼泪滑进嘴里,苦的吓人。极度伤心下,我突然犯了病,呼吸道像是有数条毛毛虫爬来爬去。拼命扣着嗓子,本能向苏碧灵求助。阿灵......哮喘......药。苏碧灵一下就懂了,飞快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出药喷要放在我鼻间。徐越泽却突然不停朝我磕头,身体害怕到发抖。少爷,您明明早上刚用过药,就别再装病了。等老爷回来发现我没照顾好你,会打死我的。他的额头很快就见了血。苏碧灵赶紧将他扶起,眼底对我的怜惜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陆平安,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季如念看着我脸慢慢胀成猪肝色,冷冷道:他既然喜欢装可怜,那就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好了。只要徐越泽稍稍挑拨,她们就毫不犹豫弃我而去。我只能靠自己,拼命去够掉落在不远处的药喷。即将要碰到时,被徐越泽一脚踩烂。他本人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脸期翼道:真羡慕少爷要结婚了。如果我有幸能遇见能相守一生的人,我肯定会争取赢到金腰带送给她。他眼神在苏碧灵和季如念身上游离。勾得两个女人脸颊绯红,都以为他口中的那人是自己。她们压根不知道徐越泽早就因为喝兴奋剂被拳协禁赛。更不会知道喜欢搞纯爱的他在老家已经结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