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跟季川保持这样暧昧的关系是在几个月前。我偶然间听到了他和秦渊的谈话。他问秦渊，「苏念真那么听你的话，你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秦渊勾起唇角，回了句「嗯。」季川也笑，笑容有些玩味，试探道，「只听你的话吗别人的话听不听啊」秦渊睨了他一眼，也开玩笑道，「你可以试试。」声音里满是自信。我在背后看着他们，没有出声，只是闭了闭眼，压下了心里的情绪。从那天起，季川开始有意接近我。比如，经常背着秦渊，跟我制造偶遇。比如，加上我的微信，时不时找我聊骚。再比如，直接找上门，让我帮他补课。他声音里带着恳求，脸上却挂着张扬的笑。「大学霸行行好，帮我补补课吧，我可不想期末挂科。」他们大少爷哪里需要补课，挂科也只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的事。无非就是找一个借口戏耍我，但我同意了。因为严重的选择恐惧症，我一直很努力地学习，就是为了在考试的时候，面对所有选择题，不需要纠结，都能直接给出答案。这也让我初高中一直保持年级第一，大学入学以来，也一直是专业第一。教一个他简简单单。他开始以补课为由，约我去图书馆。或许是他发现，我每次一约就出来，确实非常听话，所以越来越喜欢对我提要求。他喜欢我听话的样子，和秦渊一样。他们这些大少爷，就喜欢听话的对象，能满足他们的控制欲。我以为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感到无趣，没想到他玩上瘾了，竟然跟我告白，说要和我做地下情人。听了他的告白，在他问出「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后。我摆出一副犹豫的样子。而他，早已从秦渊那里听说了我的选择恐惧症，并且从他那里学到拿捏我的方法。那就是在我面对选择犹豫不决的时候，直接帮我做决定。因为这样我就不会反抗，说不定还会感激别人帮我做了决定。就这样，在秦渊搂着别的女人时，我也在背地里和别的男人约会。哦，那个男人还是他所谓的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