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但,现在听来。朱标只觉得胡惟庸只是眼红老师而已。此人心胸果然狭隘!雄英不过四岁,还未正式拜师学习,现在也只是让老师教他一些礼仪规矩而已,胡相不用担心。并且,雄英的事,孤都没法插手,全是陛下一手操办的。胡惟庸闻言,立马又跪了下去:臣妄言,请殿下责罚!朱标微微一笑,道:胡相也是好心,何罪之有,胡相回去以后,给朝臣解释一句,孤不希望以后再听到类似的言语。是!胡惟庸低着头,朱标也看不见他的面容。挥了挥手,道:若无其他事,胡相告退吧,孤还要审阅奏折!是!臣告退!看着胡惟庸远去的身影,朱标心中有些纠结。这人,跟着爹好多年了。能力不错,要不然也不会被爹提拔成为宰相。但,最近几年,胡惟庸胆子越来越大。刘基之事,让爹跟娘闹了好久,要不是爹再三保证以后不再亏待功臣,估计现在娘都不待见爹呢!而这一切,都是胡惟庸的杰作。虽然是老爹默许的。之前一些事情,胡惟庸处理完了以后才禀报上来。以前朱标还觉得他这宰相当得不错,能让爹少许多烦心事。现在看来,这何尝不是胡惟庸大权在握,欺上瞒下,为所欲为所以,朱标纠结的是,此人到底救还是不救按照老爹的话来说,一切照旧。对于胡惟庸不必理会,就让事情犹如黄轩说的历史那般发展下去。到时候一并收拾了胡惟庸一党乱党。不过,若真的这样做,到时候娘那边又要跟爹置气,说他嗜杀成性!那黄轩可是说了,胡惟庸案杀了两三万人!这可不是小数目!上次刘基之事,就把娘给气得病倒了,缓了好几个月,娘才好转。朱标怕胡惟庸的事,又会把娘给气病了。大哥!大哥!朱标左右为难时,忽然几道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只见几个弟弟,快步走了进来。朱标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嘿嘿,咱们这不是想大哥了吗,所以来看看大哥你!对对对,咱们几兄弟都好几天没看到大哥了。几人打着哈哈,殷勤的走在朱标身边。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这几个弟弟,基本都是自己带大的,他们屁股一翘,自己就知道他们要拉什么屎。平日里没事,绝对不会来找自己。今天几人一起过来,就差把我们有事找你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嘿嘿,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大哥!朱棣从怀来掏出手机,问道:大哥,这手机,还有外面还在安装的路灯......,大哥你能给我们说说,是从哪里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