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清叙在看着洛音晚吃下午饭过后,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来,他去了江言心的病房。一进门,望着整理好的床被,苏清叙有些慌张地叫来了护士。8床吗早就出院了,你是他什么人我是她男......我是她男性朋友,一早便跟她讲好要来看她的。护士听着苏清叙的话,有些迟疑,但随后又补充道,8床昨天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哭着回来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强硬着要出院,我们护士拦不住,便给她办了出院。不过也是,她住院期间,不仅没有人照顾,有些人反倒来找她的事情,闹得挺狼狈的,后来还是我们叫来保安才处理好的,据说是因为照片被曝光了,好像跟一个叫什么晚的画家有关。......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苏清叙急忙掏出了兜儿内的手机。点开,上面和江言心的聊天界面早就停留在了前一段时间。以往,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他记起刚跟江言心在一起时,她总是会跟他分享生活,今天吃到什么好吃的,遇上什么人觉得很奇葩,他虽回的得不多,但看着这些消息,他莫名地觉得心安。如今,江言心已经很久都没给他发过消息了,望着消息界面,苏清叙打打删删,宝宝,我医院有点事情耽搁了,我让助理给你送了肉丸汤,你收到没其实他心里也明白,他压根没让助理送过这种东西,但江言心好红,只需要他稍微讲几句好话,送不送的,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消息发出去,二十分钟后,依旧没有回应。以往,江言心可都是秒回他消息的。不知怎的,望着没有回复的消息界面,苏清叙的心脏跳动得很厉害,可他分明,只把她当成洛音晚的一个替代品罢了。苏清叙靠在走廊上,脑海不自觉地回想起他与江言心的点点滴滴。手指再次点开手机,他给她发去了消息,宝宝,今晚想吃什么老公给你做。他想,这次要真的给江言心做汤。毕竟,她的身子也受了那么大的罪。可下一秒,手机界面上竟赫然显示出了一个红色感叹号。苏清叙有些不可置信,他眼睛死死盯着手机界面,仿佛要把红色感叹号看穿一般,这怎么可能呢江言心可最爱他了。为了他,她整了次容。一次次被推上手术台,承受着整容带来的伤痛。苏清叙坐在椅子上,快速给江言心拨去了电话,可下一秒,电话那头却传来机械地女声,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稍后再拔......啪一声,苏清叙将手机摔在了地上。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江言心不会不接他的电话,更不会不回他的消息。他不死心地从地上捡起手机,再次拨打出去,那头却依旧显示是空号。忽然,手机震动,他慌忙点开,上面是一条短信,您好,您委托的跑腿服务已完成,离婚证已经送到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