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连绵不休。南国和裴国彻底站在了敌对面。他们的铁骑,连人带马用上盔甲。殊不知。南国已经联合被侵占的三国,改良投石车,增添弓箭手,形成一支庞大的部队。石头包裹着浸满蜡油的布料,点燃了裴国的土壤。大火在城外烧了三天三夜。裴国破城那日,我穿着南国的衣裙,居高临下的站在那两座受尽羞辱的石像前。潸然泪下间,我抱着我娘的石像,忍不住眼泪。最后在皇帝的宫殿,我见到了龙椅上的裴遇。他的眉眼沾染戾气,曾经总是依偎在侧的程凝早就卷了金银细软逃离了皇宫。裴国睥睨天下,却未曾想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他们肆意屠戮百姓,终究是遭了报应。程十鸢,果然是你,通敌卖国的叛贼。我一步步踩着柔软的毯子走向他。裴遇,我被你们骗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你如今,还唤我叛贼呢他目光一滞,双眼闪着奇异的光芒,最后也不再辩解,默默举起了投降的手。广场上围满了南国的将士。一曲悲壮嘹亮的歌曲在祭奠死去之人的灵魂。裴遇跪在我和娘的石像中间,一身戎装破败不堪。淅淅沥沥的雨落了下来,就像在洗刷曾经那些不堪的屈辱。我和娘的石像被冲刷得干净,没了脏污的臭水和腐烂的菜叶在上面。破碎的石像部位,水流如注,如哭泣着一般。所有人跪在地上,叩拜我这个真正的南国公主。一道身影在将士的簇拥下走出来。那是张和裴跃易容后一模一样的脸。他是真正的南国大皇子,南昭宇。我下意识看向裴跃,他浅笑着撕下脸上的假皮。妖冶的面容再次如年少时一样,眉眼盈盈,泪水婆娑。我抛下手里的刀奔向他,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里。裴跃,我们的协议达成了!南昭宇的声音传来。我不解的看着裴跃。他低头吻住了我,像蜻蜓点水,一触即放。像是怕破坏着脆弱的景象。手抚上我的眉眼,深情的仔细摩挲,促狭的凤眸倒影着我的样子。然后他捏住我的手臂将我猛然推开。我被南昭宇稳稳接住后。裴跃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决绝。南昭宇,这是你亲皇妹,好好待她,还有,饶我皇兄一命。由我,来为南国所有惨死的百姓和先皇后赎罪。天空昏暗的可怕,裴跃自刎在我的面前。我在那场雨里,一直站到云开见日。直到。南昭宇说,飞飞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