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探监风波过后,沈墨的权势如烈火烹油,越发不可阻挡。喜鹊依旧站在他肩头,羽翼漆黑如墨,每一根羽毛都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但凡她停留过的地方,沈墨的谈判总能无往不利。竞争对手突然撤诉,资源莫名倾斜,连天气都仿佛在为他让路。商界开始流传一个隐秘的传闻:沈总养了一只招财鸟,得之可得天下运。沈氏集团吞并江氏残骸的当天。沈墨站在新落成的摩天大楼顶层,指尖摩挲着喜鹊的喙:想要什么钻石鸟架还是黄金筑的巢喜鹊歪头看他,忽然振翅飞向办公桌,叼起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东南亚能源开发计划》,一个连沈墨都尚未察觉的蓝海项目。他挑眉:你连这个都懂喜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讥诮,仿佛在说:你以为我这千年道行是白修的三个月后,沈氏以匪夷所思的低价拿下东南亚三座油田,股价暴涨%。庆功宴上,沈墨喝得微醺,揽着喜鹊在露台吹风。你给了江沉十年好运,为什么最后收走了他突然问。喜鹊沉默片刻,突然啄破他的指尖,一滴血珠渗入她的羽根。沈墨眼前骤然闪过画面。江沉跪在血泊里,手里攥着染血的护心羽。林薇的针管刺进婴儿的脖颈,八个小小的棺木被烈焰吞没。他猛地后退一步,酒醒了大半。喜鹊盯着他,眼神冰冷而警告:气运不是白给的,你若变成第二个江沉。她没说完,但沈墨懂了。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沈氏集团在商界已是一手遮天的存在。沈墨站在摩天大楼的顶层,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辉煌。指尖摩挲着一枚泛着微光的黑色羽毛。那是她留下的唯一信物。喜鹊站在落地窗边,羽翼如墨,眼神沉静。按照约定,你的气运已至巅峰。她开口,声音空灵得不似凡人:沈氏百年内不会衰败,你会一生顺遂,子孙满堂。沈墨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我知道留不住你。她轻轻点头,羽翼微展,周身泛起柔和的灵光:因果已了,我该回去了。他忽然抬手,似是想触碰她,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是低声道:好好修炼,别再为凡人犯傻了。喜鹊静静看了他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你倒是比他有良心。话音未落,一道紫雷劈开云层,直直落在她身上!沈墨被迫闭眼的刹那,恍惚看见她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喜鹊,迎着雷劫冲天而起。羽翼展开时,洒落的金光如雨,笼罩了整个城市。病者痊愈,枯木逢春,连沈墨掌心的旧伤都消失无踪。三日后,雨过天晴。沈墨在办公室发现一根金色羽毛,底下压着纸条:气运非尔永享,善用可保三代荣华。他苦笑:到头来,还是被你摆了一道。而万里之外的深山里,一名女子赤足踏过溪水。她腕间系着一根红绳,串着八颗乳牙,抬头时,眉眼如月。溪水倒映出她的身影。不再是妖,而是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