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她凑近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我要你，坐稳这大秦的江山。」「我要这天下，奉你为主。」「但从今往后，」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与这人间，皆为我所有。」「好。」「好，但我觉得这天下，太脏了。」我低声说。「那就洗干净它。」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笑了。是啊，太脏了。那就用那些背叛者的血，把这大秦的江山，彻彻底底地洗一遍。直到它，变成我们都喜欢的样子。三天后。魔宫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平静。也比皇宫，要有人情味得多。至少，这里的臣服，都摆在明面上。夜琉璃没有再逼我，只是每日命人送来无数奇珍异宝，魔典秘籍。我开始修习魔功，那霸道的力量在我体内流转，重塑着我的经脉。每一次运转，都像是在提醒我，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心怀仁慈却被伤得体无完肤的秦牧阳。我的力量在飞速增长，心却越来越冷。一日，我正在殿中修炼，夜琉璃忽然走了进来。她挥手屏退左右，径直走到我面前。跟我来。我没有问去哪里，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她带我来到魔宫的最深处，一座被血色结界笼罩的古塔前。这是溯魂塔。她看着我，血色的瞳孔里映出我冰冷的面容。能照见一个人的三生三世。我心中微动，却没有说话。她拉起我的手，强硬地按在冰冷的塔门上。秦牧阳，你不好奇吗我，为什么会选中你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塔门在我手掌接触的瞬间，轰然开启。刺眼的光芒将我们吞噬。下一瞬，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我不再是秦牧阳，而是一个身披重甲满身血污的将军。我的脚下，是尸山血海的战场。阿夜！我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嗓音，对着天空嘶吼。天空中，一个红衣女子被无数金色的锁链捆绑，正被拖向一道天界的裂缝。她有着和夜琉璃一模一样的脸，但那时的她，眼中没有如今的霸道与威严，只有无尽的悲伤与不舍。放开她！我疯了一样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想要冲过去，却被脚下无数的天兵死死缠住。秦将军，此乃妖女，祸乱人间，天帝下令，将其镇压于九幽之下，永世不得翻身！你若执迷不悟，便是与天为敌！与天为敌又如何！我怒吼着，燃烧了自己全部的生命与灵魂。我只要她！记忆的最后，是我冲破了所有阻碍，却只来得及握住她冰冷的手。她看着我，流下了一滴血泪。牧阳，忘了我......好好活下去。然后，我的身体被万道金光穿透，魂飞魄散。光芒散去，我猛地抽回手，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剧烈地跳动，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真实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