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沈渺清楚地听到贺苏言说: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记忆突然闪回十八岁。她曾问他,如果我一辈子都不能生育怎么办少年将她搂入怀里,笑着说,那就不生,我还怕有小兔崽子抢走渺渺对我的宠爱呢。原来,爱她的始终只有十八岁前的贺苏言。名利与子嗣,早已蒙蔽了后来那个男人的双眼。再次睁眼,刺眼的白光中,她看见贺苏言趴在病床边,眉头紧锁。她试着活动僵硬的身体,衰老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渺渺!贺苏言惊醒,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声音发颤,我不是故意的......只有这样江雯雯他们家才会放过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沈渺无声冷笑。用伤害来保护多讽刺。目光下移,视线落在贺苏言脖颈处。刺目猩红的吻痕无不昭示着昨夜的疯狂。沈渺只觉面前男人陌生恶心得可怕。啪。她用尽全力甩出一记耳光。贺苏言愣住,随即狠狠扣住她的肩膀,你发什么疯本就老化脆弱的骨头被男人攥得几乎裂开。沈渺疼的吸气,却还不忘讥讽出声,比不上你们昨夜玩得疯。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领口以及脖颈深处的吻痕,表情有瞬间不自然。渺渺你要理解我。我只有稳住江雯雯才能保住公司和孩子。有了公司和孩子才能给你更加安稳的生活。沈渺直视他的眼睛:如果我说我不需要安稳,你会现在就和他们翻脸吗空气凝固了。他嘴唇颤抖着,最终颓然道,渺渺我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沈渺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忽然想起很多个这样的瞬间——她因为厄运打翻茶水,烫红的手臂火辣辣地疼,而他正温柔地对电话那头的江雯雯说马上到。江雯雯一次次以父亲的名义邀约,他从不拒绝,回来时领口总带着陌生的香水味。她可以想象,那双曾经拭去过她泪水的手,也无数次在江雯雯身上游走。是无法回头......沈渺轻笑出声,还是你根本舍不得回头你根本不懂我的苦心!他强制结束话题,命人在别墅地下室秘密建造一个医疗室,将虚弱的沈渺囚禁其中。沈渺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早已失去反抗的力气。她浑浑噩噩过了数日,地下室的铁门突然被推开。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沈渺强撑着坐起身,不愿在人前显露狼狈。她刚睁开沉重的眼皮,江雯雯就扑通一声跪在床前,泪如雨下:姐姐,求你别再伤害我的孩子了......我知道你恨我抢走贺哥哥,但孩子是无辜的啊......贺苏言立即搀扶她,温柔责备,地上凉,小心身子。转向沈渺时,眼中只余复杂,江叔算出来,你在用邪术害雯雯的孩子沈渺闭目不语。江雯雯却哭得更凶,整个人往贺苏言怀里缩,除了姐姐还有谁会害我们的宝宝,爸爸说这是东亚邪术的巫蛊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