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剩下的钱,清空我们股票账户里所有的杂股,全部用来,在香江的期货市场上,做多黄金和石油。”“......”江彻每说一条,会议室里的温度,就仿佛下降几度。当他全部说完,整个会议室,已经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江彻。锁死原材料价格?现在物价稳定,这么做等于主动放弃了未来价格下跌可能带来的成本优势。锁定美元汇率?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一直很稳定,这么做毫无意义,还会增加财务操作的难度和成本。建仓库?不建厂房,不搞生产,花几百万去建一堆空荡荡的仓库?还有,做多黄金和石油期货?那是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说过!而且还是在什么香江的市场上。这......这已经不是商业决策了,这是在dubo!用公司一半多的现金流,去进行一场莫名其妙的豪赌!“江......江总......”财务总监赵海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他作为专业的财务人员,本能地感觉到了这里面蕴含的巨大风险。“我......我反对!”他鼓起勇气,站了起来,“您刚才的这几项决定,完全违背了基本的财务稳健原则!”“将如此巨额的资金,投入到不确定的长期合约和我们完全不了解的金融衍生品上,一旦市场出现任何我们预料之外的波动,公司的资金链,将会立刻断裂!”“这是在拿整个江氏实业的未来,开玩笑!”赵海的话,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他们虽然不懂什么金融,但也知道,把这么多钱砸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上,有多么危险。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彻身上,等待着他的解释。然而,江彻只是平静地看着赵海,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赵总监,我请你来,是让你来执行我的决定,不是让你来反对我的决定。”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我再说一遍,立刻,马上,执行。”赵海的嘴唇哆嗦着,还想再说些什么。江彻的眼神,陡然变冷。“或者,你现在就可以提交辞职报告。”一句话,直接封死了所有的退路。赵海的身体,僵在了原地。他看着江彻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意识到,在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面前,任何所谓的专业和经验,都毫无意义。他拥有着绝对的,不容挑战的权威。“......是,江总。”赵海颓然地坐了下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会议室里,再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江彻的这番雷霆手段,直接震慑了所有人。散会后,钱斌忧心忡忡地跟着江彻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