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柔软的手扶起他,带着浓郁的脂粉香。苏砚白勉强聚焦视线,看到江宁担忧的脸。“滚开!”他猛地推开她,“谁准你碰本王!”江宁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换上温柔神色。“王爷,我只是担心您……”“担心?”苏砚白冷笑,“你是来看笑话的吧?绾清走了,你高兴了?”“王爷说什么呢。”江宁委屈地咬着唇,“姐姐自己要走,与我何干?”苏砚白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着大门:“滚出去!别让本王说第三遍!”江宁眼中含泪,却不敢违抗,只得福身退下。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苏砚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夜,苏砚白醉得不省人事,被侍卫抬回寝殿。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有人解开了他的衣带。一双冰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浓郁的香气熏得他头晕。“绾清……”他迷迷糊糊地唤道。“王爷,是妾身啊。”江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您喝醉了,妾身伺候您更衣。”苏砚白想推开她,却使不上力气。恍惚中,他感觉一个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不……”他挣扎着,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次日清晨,一声尖叫惊醒了宿醉的苏砚白。“啊——!”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而江宁只穿着肚兜缩在床角,哭得梨花带雨。床单上赫然一抹刺目的鲜红。“怎么回事?!”苏砚白厉声喝道,却见殿门大开,太后身边的李嬷嬷带着一群宫女站在门口,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王爷与江姑娘……”李嬷嬷结结巴巴地说,“老奴这就去禀报太后!"苏砚白脸色铁青,一把扯过锦被盖住身体:“都给本王滚出去!”待众人退下,他一把掐住江宁的脖子:“你做了什么?!”江宁泪流满面,却露出诡异的笑容:“王爷,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太后懿旨在此,您必须娶我。”她从枕下抽出一道明黄圣旨,正是前几日太后赐婚的诏书。苏砚白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宿醉加上震惊,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设计我?”“王爷说什么呢。”江宁抚摸着脖子上的红痕,娇声道,“昨夜明明是您拉着妾身不放……府中下人都可以作证。”“贱人!”他扬手就要打,殿外却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太后懿旨到——!”苏砚白不得不跪下接旨。太后震怒,斥责他玷污良家女子,责令三日内必须迎娶江宁过门,否则削去王爵。“臣……领旨。”苏砚白咬牙叩首,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当夜,王府书房。苏砚白将一叠密信扔在桌上,对跪在阴影中的黑衣人下令。他顿了顿,“去查江宁……她此番作态,从前不知道还耍了多少腌臜手段。”黑衣人领命而去。苏砚白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夜空,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支没能送出的发簪。“绾清……你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