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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在阳台撒纸钱的说说  公公在阳台撒纸钱怎么办  

3我心里一咯噔,瞬间清醒。我强撑着坐起来,伸手拍了拍脸,这才打起精神爬下床。我走到他身边,他还在一件一件地叠衣服。去哪儿啊我试探着问。林默的动作顿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光。他站得笔直,身体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我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夜色太浓,屋里太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表情呆滞,眼神空洞......这是被鬼迷了......可是,他刚才明明还在跟我说话......一股凉意顺着我的脊椎骨爬上来,头皮一阵阵发麻。我咽了口唾沫,目光缓缓移向卧室门口。门是关着的,但我却能感觉到,死去的公公正站在门外。他回来带人了。死人带活人走,最常用的法子就是迷魂。活人被迷了魂,就会乖乖听话,跟着死人走。一旦踏出这个家门,就再也回不来了。幸好我睡前留了个心眼,用我太姥姥留下的朱砂,在卧室门的内外都画了一道符。这朱砂是开了光的。在符咒的作用下,被迷了魂的林默,看不见门。他不知道出口在哪,所以才会在屋里收拾行李,等公公进来带他。想通这层关系,我心里狠狠松了口气。开门是不可能的。我走到林默身边,从他手里拿过衣服,又塞回衣柜里,对他说:爸说计划改了,不去了,让你赶紧睡觉。林默木然地看了我一眼,真的就乖乖爬回床上躺下。我也赶紧躺下装睡。没一会儿,果然又听见他喊:苏雨......我假装睡熟了,没理他。他撑起上半身,在我脑袋上方,低头打量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又喊:苏雨......我赶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林默被我糊弄过去。他一个人下了床,赤着脚,像一只没头苍蝇,在卧室里到处乱撞,试图找到出口。他的额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我听得心惊肉跳,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第二天,林默病倒了。他高烧不退,满嘴胡话,神志不清,这是典型的中邪症状。公公没能带走他,但也没放过他。婆婆要准备头七的各种事宜,抽不开身,让我送林默去医院。我嘴上答应着,却把他一个人锁在家里。我带着昨天那张落在林默脚边的纸钱,打车去了城西的老街。那条街上,有本市最有名的一家纸扎铺。我想找铺子的老板,周瞎子,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瞎子不是真瞎,只是眼白多,眼仁小,看人总像在翻白眼,所以得了这么个外号。他家的纸扎手艺是祖传的,做的东西活灵活现,据说真能送到下面去。我到的时候,他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用竹篾扎一个纸人。我把那张纸钱递过去。他接过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他把纸钱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了点粉末捻了捻。这钱,不是给你家老头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