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说着,双臂一齐护住芯片那处。愈合能力差一直是我的短板,油渍渗入体内会干扰芯片定位。谢羡简见状也怔愣一瞬,很快面容又被阴沉所代:正常人都承受得了,怎么就你不行......什么凝血功能差,估计都是借口罢了,你不过就是想卖惨,让我动容!你跪下给行月磕三个响头,她善良大度,指不定就原谅你了,我也不会再跟你计较。如此轻飘飘的几句话。我却觉得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喘不过气来。我同谢羡简认识五年,也相爱了五年。曾几何时,他见我摔倒。腿上磕出的疤却久久不散,会心疼的捧着我膝盖眼泪直流。心中泛起苦涩,我死死盯着顾行月道: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我哥对你说的那些话。你这样害我,他绝不会再放过你的!她眼神闪躲,眼底荡起一丝惧怕。说出口的话却恶意横生:觉浅姐,你就别痴心妄想掩盖罪证了,当年你连同哥哥恐吓我那事,我现在不予追究......只是,你哥半年前便在对家酒桌上被酒瓶砸成了植物人,觉浅姐你是不是被烫的精神恍惚了说罢,她突然无端落起泪来。谢羡简顿时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低声安慰着:行月,你天性善良,不似许觉浅这种视人命为草芥的女人,她哥哥生前对她好的人尽皆知,成植物人后她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他挥了挥手,身旁几个老乞丐瞬间心领会神拿出了几包盐。简哥,这几包可不是普通的盐,是从村边小溪里提取的高浓度颗粒,把这撒在嫂子的伤口上,肯定把她治得服服帖帖!这盐啊,听说还有驱魔的功效,我看嫂子连活人死人都分不清,一定是中邪了!话落,几个壮汉上前捆住我的四肢,强行将我架在空中。小贱人,快把嘴张开,让哥几个先撒点盐喂你尝尝!我脸色苍白,死死咬住牙挥舞四肢。拼了命将领头人踢倒在地,他站起身发怒般反手揪住我头发。下一刻,几个巴掌袭来。贱人!竟敢还有力气打我彪哥,真是不知死活的玩意,我打死你!我被扇的口吐白沫,瞬间瘫倒在地。见我反抗的气息愈来愈弱,他们才停下手。没等我缓过气,伤口处传来的阵痛像刀割一样,每一下都戳在神经上。顾行月站在我跟前,惊慌道:哎呀,我手滑打翻了这包盐,正巧落在你身上,觉浅姐你没事吧她说着,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伤口处疼得如同被火烧焦,整个身体都随之发烫。我倒吸了一口气,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憎恨:顾行月,你不得好死!当年也是你,因为想买最新款昂贵名包,抢了我的助学金。现在,你又重蹈覆辙,因为一束手捧花没与你交换便想将我置于死地......我边说,眼泪边滑落。谢羡简见我仿佛悲痛欲绝,有些迟疑道:行月,她说的这些情况属实吗,你真的因为私欲抢过助学金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