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影睫毛一颤,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沈小姐不想道歉就算了,我也没有想过要找你麻烦。”她抽泣着,声音委屈至极:“我知道这些天宴舟一直和我在一起,你有怨言也正常。可是你们本来就是联姻关系,他也不爱你,如果不是我和他门第不相配,他也不会属于你……”她越说哭得越厉害,秦宴舟的脸色也越来越沉。“沈时悦!”他厉声打断,“我是让你来道歉的,不是让你来刺激她的!你到底道不道歉?”沈诗蕴闭了闭眼。她知道裴诗影在栽赃她。可是……她马上就要走了。她不能让两家的合作出任何问题,否则,她拿不到那三千万,也得不到自由。“对不起。”她轻声说,“是我错了。”说完,她转身就要走。“站住。”秦宴舟冷声叫住她,“既然是你推的,那就留下来照顾她,直到她出院为止。”沈诗蕴指尖微微蜷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接下来的日子,沈诗蕴寸步不离地守在裴诗影的病房里。秦宴舟也几乎住在了医院,抛下公司所有事务,亲自给裴诗影喂粥、擦手、哄她睡觉……这些事,他从未为沈诗蕴做过。可沈诗蕴从不吃醋,只是安静地守在一旁照顾着裴诗影,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护士们私下议论纷纷。“天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度的妻子!”“你不懂,这就是爱人的最高境界。”另一个护士感叹,“因为太爱秦总了,所以连他喜欢的人都愿意照顾,只求他能多看她一眼,真可怜啊。”这话恰好被路过的秦宴舟听到。他脚步一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病房里那道纤细的身影上。沈诗蕴正低着头,认真地削着苹果,侧脸安静而温顺。秦宴舟心里莫名浮现出一丝异样。裴诗影出院那天,秦宴舟直接对沈诗蕴说:“这几天我要带诗影去旅游,没什么事别找我。”沈诗蕴点点头:“好。”她看着他牵着裴诗影离开的背影,心里竟有一丝解脱。终于,不用再面对他们了。回到家,她开始收拾行李,为不久后的离开做准备。几天后,她刷到裴诗影的朋友圈。秦宴舟带她去了马尔代夫,在拍卖会上为她点天灯,一掷千金买下她喜欢的珠宝……沈诗蕴只看了一眼,就平静地划了过去。她不在乎。一周后,秦家每月一次的家宴如期而至。秦宴舟不在,沈诗蕴只能独自出席。秦母一见到她,脸色就沉了下来:“宴舟呢?”沈诗蕴垂眸:“他有事,暂时回不来。”秦母冷笑一声,刚要说话,管家突然匆匆走来,递上一份娱乐报纸。头条赫然是秦宴舟和裴诗影在游艇上拥吻的照片!“啪!”秦母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怒不可遏:“沈时悦!跟我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