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因为药物的作用,盛棠没有在第一时间避开他的吻,而是十分配合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迎合。然而,当气息交缠的那一刻,盛棠突然惊醒,一把推开了时宴。她一定是疯了,居然会跟这个该死的男人接吻!她如此厌恶时宴,平日里哪怕有一点点的身体接触,她都会厌恶的不行,更何况是这样暧昧的亲吻。她极力的控制着身体里的火焰,看向时宴的眸子里盛满嫌弃,你给我滚!别碰我!时宴一把钳住盛棠的脖子,将她的身体抵在墙上,再一次欺近。时太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满足我,也是你的义务!说罢俯下身来,炽热的唇瓣再一次落在女人的唇间。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暴力的扯开女人的外套,随意的丢在地上。盛棠的体内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让她顺从身体的需求,一个不停的告诉她,不可以,他是时宴,不是时序。盛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时宴的脸,粗重的喘着气,时宴,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我死给你看!她目光决绝,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时宴敢再一次强迫她,她宁愿去死。死之前,还要弄死时宴这个王八蛋!时宴定定的凝视着女人的眼眸,那声威胁仿佛让他清醒了些。他极力的克制住想要将女人吃干抹净的欲望,随即松开了扣住她脖子的手,向后退了两步,转身去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传出流水声,持续了很久很久......时宴在里面洗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体内的那股子邪火才渐渐熄灭。换上浴袍出来的时候,他看见盛棠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站在盛棠身前,俯身凝视着她,突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好好的看看她。于他而言,连这样的凝视都是奢侈的。盛棠。他沉声叫了句。女人睡得很沉,没有反应。时宴俯下身,动作小心的打横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扯过来被子给她盖上。刚要起身,熟睡的女人粉唇轻启,别走。轻轻的两个字,重重的落在时宴的心里。难道她......对自己也有一点点留恋别走,时序......这个名字,打碎了时宴所有的幻想。时序。又是时序!这个男人只要活着一天,盛棠就不会爱上他!时宴深吸一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去了阳台。他默默的在阳台抽了一盒烟,深夜才回去。盛棠睡的沉,霸占了大半张床。时宴去沙发上躺下了。他没想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他竟然发烧了。大概是昨晚冲了凉水澡,之后又去阳台待了很久,才导致生病的。盛棠醒来时,便看见时宴半死不活的躺在那,脸颊红的不正常。听见女人的脚步声,时宴缓缓睁开眼睛,说话有气无力的。我好像发烧了。盛棠挑眉,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盛棠巴不得他生病,这样就没有精力控制她了。她的话,让时宴心凉了一片。在盛棠转身要走的时候,时宴突然拉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