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反应过来后,她大步走了过去。她必须站出来解救时序,不然还不知道那个变态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时宴!你放开他!盛棠看到时序那么好看的手被他踩在脚下,心都要碎了。这件事不怪他,都是我的错,你松开!盛棠急切的蹲下来,试图把时宴的脚挪开。可是他却踩的更狠了,甚至用力碾了几下。唔......时序吃痛,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盛棠急的直哭,仰头看向时宴的时候,两行眼泪簌簌落下。求求你,放开他。时宴饶有兴致的看着盛棠,嘴角的那抹弧度意味不明。心疼了刚才想什么了我错了,对不起!为了能让时宴放开时序,她不停道歉。嘘。时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盛棠便不再说话了,只是紧张的盯着时序的手。那双手,会弹琴,会画画,会打篮球。如果就这么被时宴给废了,盛棠真的会疯!时宴蹲下,把纸条从时序的手里夺下来,没有马上打开。他看着时序,那个眼神不像在看人,满是不屑。还有二十多天,这个女人就是你的了。时序抬起头与他对视,没有说话。不过,时宴挑起嘴角,希望你有命等到我跟她离婚的那一天。轻飘飘的一句话,惊的盛棠出了一身冷汗。她突然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今天是时序第一天来公司,先是被时宴打了一拳,又差点被他废了一只手。接下来的二十天,还不知道要被这个变态如何折磨。没人能管得了时宴,他在公司一手遮天。唯一能为时序说几句的人是时君,可是把时序安排进公司,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他不可能保障时序的安全,小儿子被时宴欺负,他也只有心疼的份,或者不疼不痒的斥责几句。他也怕时宴,万一时宴撂挑子不干了,那么整个星耀就离破产不远了。而时宴的产业不可胜数,离开了星耀,对他来说不会有任何影响。时宴终于抬起了脚。时序的手背已经血肉模糊。豆大的汗珠砸向地面,他隐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盛棠看到他的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的好大。时序抬眼,与她对视,轻轻摇头,费力的挤出一个微笑。棠棠,我没事。盛棠的心碎了。时宴像看垃圾一样看了时序一眼,然后朝电梯走去。经过盛棠的身边,他冷冷的瞥了女人一眼。不用多说,盛棠乖乖的跟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