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沈松宴的臂力强,常年有氧运动的他力气不是吹的,肌肉蓬勃。徐恙在底下捡遗漏的桃子,男人轻而易举地在上面爬树摘桃。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长成熟的桃子尽数被他们收入囊中。哥,差不多了,你下来吧!徐恙害怕他掉下来,毕竟树脂的承载力是有限的,生怕没法托举他。沈松宴盯着更高位置的大蟠桃,他对着女孩咧嘴,最后一个!那你小心点!徐恙担忧。男人用军士匕首将最大的蟠桃割下扔地上,自己顺着树干往下爬。最后他快要爬到地面的时候,大胆地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地。徐恙倒被他猛如虎的操作吓了一跳,不得不佩服哥的胆量。沈松宴浑身是灰尘,倘若不是顾忌有小姑娘在场,他早光膀子了。接着。抛物线丢过来桃子,徐恙侥幸地接住,掂量了两下,确实够大够重。那有水龙头,洗不洗他简言意骇地询问。徐恙提着十分有重量的袋子小碎步过去,目光扫荡后,她说:你先洗吧哥。对比她干净的衣衫,他的功劳最大,也是最应该先洗的那个。往旁边站站,别溅你一身水。男人骨节分明的指节叩在水龙头上,金属开关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水流顺着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蜿蜒而下,在腕骨处汇成银亮的细流。他突然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自己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领口,洇出深色的痕迹。徐恙静静看着,沾满尘土的手搅了又搅,就连指甲也难幸免于难进灰...洗不洗沈松宴洗好了。洗!然后换女孩洗手。沈松宴朝躲在树荫下,他背着小姑娘脱掉黑t恤,清晰地看到上面的唇釉印,不厚道地扯唇。搞了半天,原来真是做贼心虚。再后来,徐恙被男性躯体圈在了水池附近,脸蛋被晒的红扑扑的。她的手腕被男人一把抓住,薄茧激起了浑身血液沸腾。上次是鞋,这次是衣服。男人嗓音沉沉地说,徐恙,你到底想弄脏我多少......徐恙暗叫不妙,被发现了。她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看样子可怜兮兮的,大不了我帮你洗!沈松宴没拒绝,也没同意。上几千的牌子短袖的确不方便机洗,能有免费的人洗再好不过。他殷红的薄唇轻启,嗓音低哑确认:真的徐恙视死如归,真的!她噘嘴,但我尽量洗掉。沈松宴拧了拧眉,嘴角勾着慵懒的笑,身子前倾,麻烦妹妹了。我也懒得洗。妹妹这个词汇,徐恙头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倒也蛮稀奇的。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后半句是什么意思,气哄哄地伸手去推他。沈松宴!你在拿我当免费劳动力!男人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她这一下,削薄的唇边轻咧,不喊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