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儿子,也是两个姐姐从小护到大的弟弟。成人礼那天,为了保护他们,我被掉落的横梁砸到昏迷。醒来时,身体被攻略者叶安占据。起初,父母和姐姐疯了一般想赶走这个“入侵者”。直到叶安红着眼告诉他们:“我也不想缠着大家,可……只有你们对我的爱达到满分,许宴尘才可能回来啊!”于是,所有人开始努力拿他当家人看待:父母从最初强忍厌恶的僵硬回应,渐渐变成主动询问他的口味偏好,最后竟每天不自觉地捎回他喜爱的礼物;姐姐们对他的称呼也从“侵略者”变成了亲昵的“小安弟弟”。一年后,叶安的攻略完成。而我,也终于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可当我欣喜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父母、姐姐眼里遮掩不住的失望。他们表面为我的回归欢喜,背地里却一次次通过伤害我试图将叶安换回。在第次被伤害后,我听他们说:“再试最后三天吧,如果安安还是回不来,我们就勉强接受许宴尘。”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也有系统。再过三天,我就要彻底离开他们……1在院子里散步时,我突然被楼上掉落的花盆狠狠砸中。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脑袋传来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我已经记不清,这是回来三个月第多少次意外受伤了。摔下楼梯的淤青还没消,厨房烫伤的疤痕还泛着红,现在又添了道汩汩冒血的伤口……但当我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父母和姐姐们惊慌奔来的身影时,疼痛似乎都轻了几分。虽然回归后倒霉了些,但有家人的陪伴,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慢慢地,我陷入一片黑暗,只剩意识在疼痛中浮沉。恍惚间,我听见了家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爸爸嗓音发紧,焦急地问:“这次能把安安换回来吗?”大姐自信满满地答道,“我觉得能行,毕竟当初许宴尘就是被横梁砸中后,小安弟弟才来的。”“刚刚是最近这些尝试中最接近的伤害了。”二姐的声音里更是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记得那次掉下来的横梁非常粗,所以特意选了个大花盆,重量和冲击力都计算过,绝对完美复刻……”“可是……咱们也不能无休止地这么一直试下去啊!”我妈颤抖的手突然抚上我手臂交错的伤疤,那些未愈的烫伤又重新火辣辣地疼起来。我以为她会是心疼我的那个人。却听她说:“安安最怕疼了,把这具身体伤成这样,他要是真回来了,得多难受啊!”我爸听了,立马拿出手机叫救护车。挂断电话后,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如果安安还回不来,咱们就先停手吧!”二姐叹着气附和,“最近弄伤他确实有些频繁,小安弟弟肯定也不想要具破烂的身体,得养养再从长计议。”大姐却仍旧不死心,咬牙定下了最后的时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