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就在这时,项姣姣却突然叫出声。嫂子,你明知我过敏,为什么刚刚要把鱼鳞弄在我身上!她脖子有点红,似乎过敏了。我想到刚在慌乱间,似乎撞到了她。可我手上的鱼鳞早就洗干净了。宴修辞一下放弃寻找,把药箱翻出来给她喂药。却怎么也喂不进去。他干脆喊起一口水,熟练地嘴对嘴把药渡进项姣姣嘴里。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都在翻涌。总是说自己有洁癖的宴修辞,原来也能为别人做到这种地步。下一刻,项姣姣却推开宴修辞,偏过头,冲着我的手开始呕吐!手一松,沾着她呕吐物的珍珠掉了满地。我的眼泪决堤,看着地上的珍珠,像看不见污秽一样把它们一颗颗放入手心。宴修辞一只手抱起项姣姣,一只手抱着小宝。我们现在去医院!路过我时,他随口吩咐。你把家收拾一下......他目光落在我红肿的手臂上。手臂肿了一圈,比我原来的粗两倍。月月,你手怎么了项姣姣在这时发出嘤嘤哭声。哥,我好难受啊......这话一出,宴修辞无心管我,带着人就下楼,开车离去。他们刚走,我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我把珍珠洗干净,才打车去了医院。傅斯年看到我的样子一下红了眼。他气得颤抖。他就是这样对你的我扯出一个笑。都过去了。他让你那么痛,我不会放过他的。上手术台前,傅斯年对我承诺。傅斯年技术很好,我并没有感觉身上有多痛。只不过肚子重新变得平缓,我靠在床头愣了许久。这几天好好休息,婚礼的事你不用担心。我的新娘只需要出席就够了。傅斯年让人给我送来很多补品。但他太忙,这两天的手术连轴转。没坐多久就走了,只留下一个护工。但我的状态并不需要住院,于是就让护工回去,自己办了出院手术。路过病房时,有个小孩飞快从里面跑出来。结果左脚绊右脚,头一下磕到墙。坐在我面前就哇哇大哭。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项姣姣的儿子小宝。顿时觉得不妙,绕过他就要走。突然手臂一痛,被人扯着后退一步。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你反了天了,还没进我宴家大门呢,就欺负起我家的人了!宴母的长指甲扇得我侧脸火辣辣。我顿时也怒了。他自己摔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宴母两眼一瞪,把我拉进病房。项姣姣在病床上躺着,宴修辞拿着碗粥在喂她。宴修辞看到我,蹙着的眉心微跳。倪月,你又跟着来医院想闹什么事姣姣都被你害到进医院了!修辞哥你别这么说,嫂子也不是故意的。项姣姣柔柔弱弱出声。我怀孕后总催着宴修辞领证,所以宴母最讨厌别人喊我‘嫂子’。这下一听更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