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念的转变，并不那么简单。尤其，还是主导了“衡河模式”制定的王成芳本人。听完刘继发的说法，王成芳教授听只是微笑。没有半点被攻击论破的反应。“学校里压力大还是社会上压力大？”“现在不做好准备，进入社会之后，学生迎来的只会是更加残酷的崩溃。”“我始终认为，学习压力只不过是学生进入社会之前的疫苗而已。是再多都不会有坏处的。”而此刻。直播间之前的观众，因为接受了关道思那样的观点。社会之中一直以来秉承的成绩至上论，也有了一丝松动。本来那些站在王成芳那边的观众，现在更少了。没等刘继发进行反驳。弹幕就纷纷发表了看法：【这什么逻辑？为了准备受更多苦，所以我现在就要受本来不需要的苦？】【又来了，歌颂苦难。这么压力学生，考虑给哪家高压锅厂代言吗？】【笑死，我出来上班之后，真没觉得哪段日子比高考那几年压力大。】【我上班是有钱拿的啊！这些学生给你们送钱买苦吃？】【演播室有shabi，我不说是谁。】要知道，直播间的弹幕，可是会被演播室的大屏幕实时展现给各位嘉宾的。看着这样的群体意见风向......王成芳虽然不动声色，但是脸上还是青一阵紫一阵。她对于公众外行人的攻击和侮辱，其实没有任何感受。但她意识到一件她更为不想看到的事情正在发生。大众对教育理念的偏向，正在改变。而，这还只是第一天的直播而已。要是给关校长更多时间......会有越来越多的观众被误导。王成芳，额头渗出一道冷汗。..................三个半小时的晚自习时间，时光飞逝。关道思开始翻看起小灵后台的榜单数据。高一高二年级的大部分同学，都在三个小时之内完成了五科到六科的作业。因为物化生史地政等副科的作业会有两天到三天一交的布置。所以作业完成进度每个班也不太一样。不过，作业量控制的还算不错。至于高三，大部分的同学甚至没有完成作业。平均每一科一张卷子的作业量......写不完才是正常的。这方面需要想想办法。毕竟是高三。刷题当然是必须的复习手段。但前提是保质，而不是保量。将这件事记在心里，关道思又划到最后。摸鱼时长排行榜。真可惜。号罗阳夏，最后还是以接近四十分钟的摸鱼休息时间，排行榜一。关道思可是一直在关注这位同学的动向。虽然，关道思确实没有规定晚自习必须要干什么。但是，作业不写完，不论如何都是需要处罚的。本来还想等他继续执迷不悟，试验一下自己早就想实施的新型惩戒手段呢。阎王校长可不会怜惜小鬼学生。不过这样更好。也算是自己的手段付出成效了。关道思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九点半第一天的晚自习，算是顺利结束。关道思走到寝室楼下，看着退休教师天团纷纷不舍地坐上校车。阔别学校和讲台这么多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