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夏锦荣与梅兰就忙于事业,对她这个女儿冷漠,不上心。生日这件事,夏时樾会记得。也一直是他陪着她过的。没有特别贵重的礼物,没有隆重的派对,就只有他们两个。一起过了很多年。后来,她嫁给了厉北琛。她忘了自已是谁,更不会过生日,她的心思都在他的身上。或许,她也曾期待,他是否知道她的生日?他会不会给她准备惊喜?而每一次,都会落空。后来她也就不奢望了。也不想要了。而从前一直陪她过生日的夏时樾不是真的对她好,颠覆了她从小到大的认知。她更加没有期待过今天。可是今天,惊喜不断啊。可为什么偏偏在她不想要了,不在乎的时侯,又隆重起来了呢?这种迟到的珍重,让她宛如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奔波一番下来,她的心里只剩下疲倦,她靠在秋千上,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夜空。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十二点了。这一天,终于过去了。最后一口酒喝了下去,夏晚柠把酒瓶放在一旁,而后起身朝着别墅走去。很晚了,该休息了。这个酒多少度她不清楚,只是走了没几步,她忽然感觉头脑有些晕,眼前的视线也模糊了起来。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越来越晕了呢?风吹过,那种眩晕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夏晚柠的意识很快就变得混沌,走路都不稳当了。就在她摇晃着身L,即将站不稳的时侯,腰身忽然一紧,她被人抱了起来。身L骤然腾空,她反应迟钝的扭头看了看,看见一张很好看的脸。然后,她抬手“啪”一下拍在他的脸上。“你谁啊?”她迷迷糊糊的问道,眯了眯眼睛,然后又捏了捏他的脸皮。忽然就认出来了,“哦,厉北琛啊。”脸上有些轻微疼痛,厉北琛垂眸看着已经成了醉鬼的女人,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和无奈。她不高兴。可她之前看见烟花,看见无人机,明明是惊喜的。为什么不开心?他抱着她,朝别墅内走,进了客厅,没了冷风侵扰,夏晚柠舒服了一些。“原来你会浪漫啊?”她依旧扯着他的脸皮,说话有些模糊不清,“既然你会,为什么我们结婚五年,你从来没给过我?”她醉醺醺的话,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的刺入他的心脏。他险些站不稳,连忙紧了紧手臂,稳住自已的呼吸。“抱歉。”他的喉结滚动,声音都干涩沙哑。“不需要。”夏晚柠摇了摇头,松开了他的手,“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你不要往心里去。”她嘟嘟囔囔的:“好像我一直记恨过去,显得我很小气一样。”没有。她才不小气。她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厉北琛原本以为,心痛不会持续太久,可他们纠缠了这么久,那心痛不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只是有些时侯,像是痛到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