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为了引诱表哥过来,让他以为我是过来自首,配合着警官将我监禁。表哥果然上钩,他申请来看望我。几天不见,他已经不复葬礼上那副孝子的模样。行走的动作有些僵硬,身上伴随着浓浓的知了味。不过他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还在演。我爸是你杀的,对吧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反问。那天进我实验室的是你。我是肯定的语气。表哥还是剩些智商的,他凑到我耳边颇有些得意。是啊,用的是你的仪器,你的指纹还在那呢。乖乖认罪,反正你是个神经病,顶多无罪释放送去精神病院。表哥的声音很小,不过他不知道,这个房间里包括我的身上,到处都是监听器。那些东西,你还在吃吗戒不掉吧。那些知了我根本没拿去卖,而是全部都做成菜给姨父和表哥吃。表哥瞪圆了眼,时隔这么久才终于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五指张开就要掐住我的脖子。你这贱人,明明知道知了有剧毒,还天天给我们做,害得我生了脑雾,又行动不便。血色涌了上来,将我苍白的脸色变得通红。我镇定的又问。偷我珠宝的人也是你吧。我捋清了所有细节,此时表哥的脸扭曲的不像人样。我不禁回想到过去。替我惹来这两个恶人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其实我不仅是孤女,还是个继承了巨额资产的孤女。身上叠满了吸引恶人的。而姨父和表哥分明是两个天生恶种。无恶不作,在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专挑父母不疼不爱的女孩下手。得手后又怕事发,只能用我的钱财堵住受害者家属的嘴。这时进入我身体的氧气越发的少,我毫不挣扎,声音像被冤判的屈鬼一样飘零。杀害姨妈后你还能活着,真是命运不公。我挣扎着凑到表哥的耳边。姨妈抗抑郁的药是我调换的,她跳楼的那天我正好在小区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