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我看着她这副丑陋的嘴脸,终于收起了所有的伪装,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怜悯。是吗可惜,我很快就要和你的宝贝儿子离婚了。蒋佩茹愣住了:你......你说什么我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我说,我要离婚。安安,会由我来抚养,他会跟我姓慕,或者,跟一个真正爱他的父亲姓。但唯独,不会姓谢。不——!这句话,像一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蒋佩茹的命门上。她最看重的,不是钱,不是地位,而是谢家那虚无缥缈的香火。而我,亲手掐断了它。我的孙子......我的金孙......不姓谢了......不......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随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她疯了。在亲耳听到自己最执着的东西将要灰飞烟灭时,她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谢家那栋曾经灯火辉煌的别墅,如今被贴上了封条。搬家公司的工人们进进出出,将那些曾经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物品,一件件地搬走。谢明远一个人,像一尊失掉灵魂的雕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我抱着已经快一岁的安安,走了进去。他抬起头,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恨意:你还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不。我走到他面前,将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我是来和你离婚的。他惨笑一声:离婚我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你离的吗谢明远,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第一次用一种完全平等的姿态看着他,我们来聊聊吧。聊聊我的上一辈子。我平静地叙述着,看着谢明远的脸色,从不信,到震惊,到疑惑,再到一种明白了什么的、极致的恐惧。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是你......全都是你......我公司的那些事......是。都是我。我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和我孩子的一切。我的视线,落在了怀里正熟睡的安安身上。你看看他。和你小时候,是不是一模一样谢明远的目光,贪婪地、绝望地落在了安安的脸上。这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血脉,是他现在唯一剩下的念想。我将安安抱得更紧了些,不让他触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