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李局长从善如流地说:好好好,您在这稍事歇息,我马上就让人处理好。谢政楼淡淡点头:辛苦。不辛苦不辛苦,不耽误您时间就好。迟非晚看得一愣一愣的。刚才不是还说很严重,甚至会留案底怎么现在还成了耽误谢政楼时间方才带他们进来的小民警,此刻正红着脸,大气不敢喘地站在人群最后。张骋也正襟危坐,拘谨地唤了声:谢总。谢政楼嗯了声,随意拉过凳子坐下:张先生还有什么诉求吗,比如去医院验伤,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张骋惊慌摇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把谢嘉树打得更重。这可是谢家的宝贝金疙瘩。依谢家的势力,让他悄无声息地永远消失在京市比赔偿容易多了。更何况,这完全是谢政楼能做出来的事。他也就是刚才昏了头,看见谢政楼站在迟非晚身后不发一言,就忘了他这个人其实有多么可怕。连局长都对他毕恭毕敬,这个男人不是他能招惹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谢嘉树道了歉,张骋不追究,流程走得很快。张骋脚底抹油:非晚,我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聊!警局门口,迟非晚夹在兄弟俩中间。莫名的尴尬。哥,我先送晚晚回学校了。谢嘉树说。谢政楼盯着迟非晚:学校对啊,你还不知道吗,晚晚也是音乐学院的。迟非晚浑身一僵,那种无所遁形的窒息感再次将她紧紧裹缠。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害怕在谢嘉树面前被戳穿。还是因为谢政楼洞悉她的低劣而羞窘。谢政楼即将开口的话犹如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轻易就能决定她的生死。去吧。谢政楼说。迟非晚猛地抬头。他竟然没有戳穿她谢嘉树浑然不觉,拉着迟非晚的手:走,我送你。迟非晚仿若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谢嘉树提走。直到坐在车上,看见谢政楼那辆库里南离开,她的一颗心都还是惴惴不安。谢嘉树注意到她的视线,问道:喜欢库里南喜欢谁游离中的迟非晚没听清楚,却被吓了一跳。什么我看你总盯着我哥的库里南看,是喜欢那辆车库里南的外形更大气威严,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种沉稳内敛的款。迟非晚听了半天,才听清楚他说的是车,不是人。还好。迟非晚说。谢嘉树发动他的保时捷:等哪天我去缠我哥,让他送给我,我载你去兜风。迟非晚笑了下,没说话。保时捷刚开出警局大门,迟非晚就收到了谢政楼的微信。她小心看了眼正在开车的谢嘉树,点开手机。谢嘉树在她低头时看过去,眸色复杂。迟非晚并没有在意。【谢政楼:你喜欢在你面前示弱撒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