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没关系的,迟非晚说,马上就好了。张骋刚想说看谢嘉树这样子,一时半会儿肯定消停不了。只见迟非晚指尖落在琴上,弹出第一个音的那瞬间,门外的响动即刻就消失了。迟非晚对震惊的张骋说:开始吧。哦哦哦,好的!张骋回神,将摄像机的取景框对准了迟非晚。一曲《月光曲》,张骋在台下听完了一整曲,越听越是心惊。他本以为迟非晚今天状态不好,至少也要录好几遍。可出乎意料的是,这是迟非晚加上排练以来,弹的最好的一次。整首曲子完美无瑕,没有错一个音,而且情感充沛,到了后面,听的张骋眼里都泛酸。迟非晚真不愧是天生的乐者。天赋和技巧都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至臻境界。张骋几乎是屏着呼吸在录制,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结束录制,才敢大口呼气。完美,太完美了!张骋惊叹,这首曲子一定能打动评委的!迟非晚双手按在琴上,呼吸节奏也有些乱。张骋说:辛苦了,一起出去吃个饭吧。我不出去了,迟非晚说,他还在外面。张骋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你说谢二少,不会吧他回头看了眼安静的大门,说:都这么久了,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应该是走了。迟非晚站起,对张骋说:我从后台先离开了,辛苦你和舒云拖他一会儿。迟非晚走向后台,那里是演员进出的专用通道,谢嘉树不了解这里,还不知道从那也能登台。迟非晚走后,张骋半信半疑地去开门。果真如迟非晚所说,谢嘉树还没走。他支起腿,靠着对面的墙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上。听见动静,他恍然抬起头,眼底还是红的。张骋和柯舒云对视一眼,柯舒云手一摊,很是无奈。晚晚在里面琴音一出,他知道录制开始了,就没再出声,一直坐在这等。谢嘉树问:晚晚结束了吗录制顺利吗张骋说:结束了,很顺利。谢嘉树撑着地,摇摇晃晃站起来:那我进去找她。张骋想起迟非晚的交代,赶紧挡在他前面。迟非晚她不想见你,你去了也是白费。谢嘉树动作顿住,手里还提着早餐袋。他喉结上下滚动,每说一个字似乎都用尽了全力,含着血气。她是不是说了,要跟我分手张骋不忍地点头。谢嘉树忽地散出一口气,那一瞬间沧桑了数十倍,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几步。张骋怕他撑不住,赶紧扶着他:谢二少,你没事吧!柯舒云也吓坏了:你可千万别晕在这啊!谢家的宝贝疙瘩要是在这上了救护车,整个乐团都得被掀翻。谢嘉树摆了摆手,扶着张骋站稳身体:我没事,既然她不想见我,那我不打扰她了。他挥开张骋的手,慢慢往外走。没走几步,就直挺挺地往前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