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迟非晚愣了片刻:因为当时太疼了,忘记了。骆惜璟一个接一个的巴掌,把她打得头昏脑胀。当时骆惜璟的怒火几乎要把她吞没,更没有给她辩解的时机。阮舒轻轻给她涂碘伏:笙儿是老师最疼的女儿,她也是看到笙儿被伤害了才会失去理智,平时她从来不会打人的。迟非晚没有接话。你再等一等吧,等老师消气了,她会认真调查这件事的,等到水落石出,她不会冤枉你。阮舒没说相不相信迟非晚,但她话里话外,都很相信骆惜璟。这点和阮英一样。她们都相信自己的老师。迟非晚忽然问:骆大师是不是对你很好阮舒上药的动作僵住,好半天才说:是啊,挺好的。迟非晚垂下眉眼:她对你好,是因为你是她的学生,可我不是,我在她眼里,是个工于心计、诱惑她儿子的坏女人。阮舒沉默了更久。她上药的动作加快,涂完了手臂就把药包往前一推:剩下的你只能自己来了,要是被老师知道我来这给你上药,对你也没有好处。我理解,谢谢。离开前,阮舒递给她一个东西。迟非晚接过,是她的手机。阮舒一句话没说,起身走了。迟非晚和阮舒说话,几乎用完了全部的力气。如果阮舒刚才给她的脸也上药的话,说不定就会发现她的额头烫的吓人。迟非晚撑着眼皮不让自己昏睡,解锁手机。随便是柯舒云或者张骋都可以,都能来救她。可迟非晚眼前一片模糊,在晕过去前,她指尖点到了一串号码。拨通不到一秒钟,那边就接听了。找我有事是谢政楼的声音。此时此刻,谢氏集团顶楼会议室。一众高管战战兢兢等着谢政楼接电话。他们这位sharen不眨眼的总裁从来不在会议室打开手机,可今天居然只是看了一眼屏幕,就抬手打断了正在汇报的经理。底下人面面相觑,纷纷猜测对面是什么人,竟然能让谢政楼破例。更令他们惊掉下巴的是,对面好像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因为谢政楼又接着说:喂,说话。虽然语气一般,但这已经是他们见过的,谢政楼最有耐心的时候了。会议室陷入沉默。正在汇报的经理拿不准谢政楼的态度。这可是几十亿的跨过项目,今天必须要敲定下来的。现在到底要不要继续了经理壮起胆子,正准备询问,谢政楼忽然起身。会议结束。短短四个字,他就丢下所有人,顺手拿起外套阔步离开了会议室。韩山也没想到会这样,忙追上前去:谢总,出什么事了谢政楼面色凝重:是迟非晚。他手里的电话还通着,却没有人说话,只能依稀听见微弱的呼吸声。谢政楼没叫司机送他,他自己开车速度会更快。大G如同一柄利刃切入车流,往迟非晚的方向飞奔而去。谢政楼还死死攥着手机,手背青筋毕露。迟非晚,你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