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羽毛轻轻搔过，惹得乔惜心尖痒痒的。她下意识舔了舔唇，却不小心舔到了他的薄唇，她微微愣住。男人的眸子缓缓抬起，看了她一眼，眼底盛满了几分笑意。乔惜有些不自然别过脸说道：“我有事想问。”她憋不住了。“你说。”他的唇落在她的脸侧，极有耐心地啄吻等着她开口。乔惜回忆着刚才一进门模糊看到的东西，留了一个小心眼带着些许试探地说道：“我和孙少闯进门的时候，咖啡桌上似乎放着一本资料。那是什么东西？”万江匆忙地藏到了身后，看着很慌乱，总之是不肯让她看见。乔惜觉得他们有秘密。那明明是一本病历。她作为医生对这种东西是最敏感的，加上视力也不错。那病历本上方的印刷字体都比较大，她依稀看到了“海城”二字。倒像是海城某个医院的病历本。难道霍行舟和钟意半夜见面就是聊病历？是谁的病历？霍行舟嗓音低沉：“是一本病历。”丝毫没有隐瞒。他不蠢，自然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异常。乔惜眼睛微微放大，没想到他居然说了。她咬了咬腮肉，又轻问：“那是谁的病历？是你的吗？”说到这里，她有点关心则乱。想要抓着霍行舟的手就给他把脉。分别的这段时间，她都没有记起这件事。他当初在车祸中是受过重创的，也陷入过昏迷。人体那么神秘，谁知道是否有什么隐患呢。霍行舟反握住了她的手腕，单手撑在柔软椅背上低声说道：“不是我的，是钟少的。他之前在海城受的是枪伤，这个你是知道的。”乔惜顺着他的话说道：“当初他对外说是发烧导致了肺炎，但实际上是被受了伤。”“这是其中一本关于他枪伤记录的病历本，不能落到别人手中，我取来交给他。”霍行舟的语气淡淡的，那双眼睛也丝毫没有泄露别的情绪。乔惜听了他的话，缓缓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乔惜看着他，“可你还是得让我把脉才能安心。我很担心你，霍行舟。”如果老天爷能够实现她一个愿望，她希望霍行舟能够长命百岁，一生顺遂，别再起波澜了。“好。”霍行舟的嗓音似乎揉进了全部的温柔。他缓缓和她拉开了距离，伸出手腕给她把脉。乔惜的手指搭在他的腕部，屏息感受脉搏的跳动。她微微蹙起眉头。这脉象......乔惜转头深深地看着霍行舟：“你在海城的夜生活，好像还挺丰富的。”中医博大精深，只要功夫深什么都能探查。“轻刀刮竹，带涩不滑利。”这是涩脉！霍行舟看着她，眼神平静似乎还有几分无辜。他开口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乔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这就要问你了，都背着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