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我带着这个问题进了小姐院子里侍奉。每天打扫庭院，端茶倒水。小姐一出生就有自己的屋子。满月后，因为国师断言小姐命格偏弱，小姐被送往寺庙寄养。陪着去的还有小姐的一个替身。有了这个替身在，便可替我的乖女挡下一切劫难。丞相夫人放心地送走了小姐。我也跟着去了寺庙。却在小姐满周岁那天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和她穿着相同衣服的小替身，正费劲地扒拉她脖子上的金项圈给自己戴上。然后再扭着手脚，一点点爬到原本小姐睡的位置。我却无比冷静地盯着这一切，没有出手阻止。任由那个小小的女孩代替了小姐的位置。我心中甚至有微妙的爽快。相府小姐又如何她当得，我便当不得从此我愈加恭敬地侍奉新的小姐。可直到小姐长大，为侍女赐名结草。我也被夫人跟着赐名衔环。小姐对结草的态度，一日比一日坏起来。两人四岁那年，结草大叫着，说小姐是冒牌货。那是我第一次在小姐脸上看到杀意。年仅四岁的女童，冷冷吐出一个字。打。一顿板子下去，结草安分不少。此后她再敢作妖，小姐不由分说就是一顿好打。甚至随着年纪增长，小姐折磨人的手段也层出不穷。靠着雷霆手段，小姐安然无恙地活到十岁。过完十岁生辰，她把我叫到房里，递给我一个圆圆的瓷瓶。这是玉容膏。今夜入夜后，把它涂到结草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