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绿翘一句话可把苏衿宁噎得不轻,“你、你都在说什么?!”她轻拍胸口,显然是没料到这小丫头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难道不是吗?”绿翘眨巴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当然不是了!”苏衿宁想也不想就反驳了。请教什么御夫之道啊!她和萧行简分明不是那种关系。不提这个还好,她又想起了先前被萧行简扔到床榻上的经历。猛一想起,她只觉得身上隐隐作痛。“可是,苏姑娘你脸红了。”绿翘的目光太过炽热,叫她难以接受。苏衿宁死死盯着身前木桌,拿手扇风,讪讪笑着,“是吗?”“是啊是啊,特别红呢。”绿翘点头如捣蒜,苏衿宁只觉这屋里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她站起身,故作镇定,“可能是今天比较热,这、这才”走出屋门,空中乌云密布,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下雨。苏衿宁无奈扶额,扯起一抹苦笑。谎言,不攻自破。绿翘跟在她身后,“姑娘,还热吗?”“真有你的。”苏衿宁嗔怪道,“莫不是早就算计好了。”“怎么会,姑娘说的是什么话。”绿翘嬉皮笑脸,凑上前来,“姑娘若不是为了萧大人,那是冲着什么去的?”“瞧你这话说的,”苏衿宁手指轻抚过兰花的叶片,“我就不能跟魏夫人交个朋友?”“当然可以。”绿翘见她一脸认真,“不过苏姑娘,你先前从未听说过魏夫人吗?”苏衿宁一愣,缓缓摇头。她父亲苏一年向来不参与这些党派争执,称得上是朝堂中一股清流。一介清流的女儿,不认得各家夫人怕是再正常不过了。若非这次她父亲的案子和魏冲有关,苏衿宁怕是这辈子都不必去费心和各家夫人打好关系。她看着院中的花,先前种下的兰花根茎已经发了芽。嫩绿色的小芽在阳光下舒展,她凑近去看,芽上还挂着几滴露珠。秋天的阳光称不上多烈,对这嫩芽来说刚好。苏衿宁弯腰拿起水瓢,水珠洒落在泥土之中,就连这一方小院,都添了一丝生机,短暂驱散了她心中淡淡的忧思。不知不觉间,小院中已经添了许多花。这些多是萧行简得知她喜欢摆弄植物后,特意差人寻来的。兰花品种繁多,她坐在院中,阳光洒在身上,是难得的宁静。暖阳驱散了秋的凉意,却也带来了一丝倦意。苏衿宁迷迷糊糊睡着了。小院里,萧行简静静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一盆开得正盛的兰花上。苏衿宁一推门便看到了他。他好似变了很多,苏衿宁心想。分开这些年他去练武了吗?也许是吧。她蹦蹦跳跳过去,见她过来,萧行简转过身。苏衿宁一抬眸便对上了那双错愕的眼睛。“好久不见。”萧行简笑着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可落在苏衿宁耳中,却总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