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衿宁手上撰的更紧了。“别走。”下意识的呢喃最是容易叫人心软,哪怕对象是向来冷冰冰的萧行简也不例外。他无奈闭眼,宽大的掌心覆上,“我不走。”得了萧行简允诺,苏衿宁这才安心的闭上眼。温热的手一下下扶着她手背,垂眼盯着她,在心里描摹苏衿宁的眉眼。“你”他缓缓开口,蓦了顿住。看了她好半晌,才抽出手,刚想出去,却又不自觉被她吸引住了视线。刚出门,就被青山拦住了,他顿下了脚步,再不似先前那种温柔模样,神情严肃,“可是又出事了?”“是啊,”青山叹了口气,“公子,李德元他”“别急,慢些说。”萧行简抬手,扶起他,又带着青山去了书房。“公子,李德元他好像要对姑娘动手了。”青山喘着粗气,眉眼中多了一丝担忧。萧行简点点头,又抬手给他倒了杯茶,“我知道,姑娘已经跟我说过了。”“说、说过了?”青山震惊的瞪大了双眼,“那公子您”“是,”他再次点头,“我知道。”忽视青山的震惊,他缓缓将苏衿宁的打算全盘托出。“公子你真的不在意这些吗?”青山有些疑惑,他知道萧行简的身份,但自己逐渐看不透自家公子的想法。“在意不在意,有用吗?”萧行简抬眸,认真地看着青山,“她有她的路要走,我们也是。”“魏冲是我们几人共同的仇敌,他不好对付,”萧行简站起身,在窗边站定,静静望着窗外,“我们必须一步步找到对抗他的方法。”萧行简转身,“青山,我们似乎别无选择。”青山盯着他,有些诧异。他本以为萧行简只想复仇,但没想到中间出了个意外。苏衿宁是突然出现的意外。“魏冲必死,但苏衿宁,你也不必担心,我会护她周全。”他很坚定,只是就连萧行简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因为自己兄长,还是因为他,“出了事,我自己承担。”青山犹豫许久,一言不发。翌日。苏衿宁醒来时,下意识往旁边看去,却没见到萧行简。她翻身下榻,揉着有些痛的头,又想起了昨日的噩梦。梦中的她再没有等来萧行简,独自一人困在昏暗的屋里。心里一阵阵后怕,潮水般涌上,苏衿宁像是险些溺水的人,渴望抓住一叶芦苇。“姑娘?”梦中隐隐有声音响起,就在她的耳边。好像,好有人在晃她。“姑娘?”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