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徐妍轻轻解开了自己的长衫。高领的外罩衫下,藏着的是一片斑驳的肌肤。徐妙晴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小皇帝,对你倒是挺有兴致的呀。”徐妍身子微微颤抖着,泪水滚过脸颊,砸在金砖地上。“太后娘娘,求您可怜可怜奴婢。”徐妍苦苦哀求着。“他简直不是人!他在那事上,根本就是个”徐妍咬紧牙关,面露屈辱。似乎用尽所有的词汇,都无法形容郑遂在那事上有多令人窒息。“他还说,待来日出宫,要拉着奴婢一起,去民间做一对寻常夫妻!”徐妍连滚带爬的上前拉住徐妙晴的袍子。“太后娘娘,奴婢是真的无法忍受了!奴婢知道太后娘娘给了这般体面的一个差事是奴婢的福气,可是奴婢真的”徐妍微微摇着头,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徐妙晴是在老皇帝快不行的时候才被强行送进宫来,自是未通人事。可这种事儿,便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单听徐妍的形容,徐妙晴都觉得心头一阵恶心。她不禁面露厌恶,摆了摆手。“休要说这种不得体的话。”徐妍哭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求太后娘娘垂怜”徐妙晴若有所思的看着徐,妍,忽然道:“你若想让哀家帮你,也不是不行,只是哀家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徐妙晴忽然掐住徐妍的下巴,逼迫她露出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来。“哀家只问你一句,那小皇帝何时变得如此聪慧了?这背后”“没有,真的没有。”徐妍拼命的摇头。“奴婢日日跟在他的身边,他见过什么人?奴婢还能不知道吗?寻常除了与奴婢在一块以外。就去找其他姬妾婢子寻欢作乐,听说、听说他还”徐妍面露羞赧,似乎是再也说不下去。徐妙晴却对此事极为好奇:“还有什么?”“还、还有他和身边那两个小太监似乎是也”徐妍说着就别过头去,捂着胸口一阵干呕。徐妙晴眯起了眼,这郑遂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放肆荒诞。不过徐妍这话是否为真,还有待考究。“既然背后无人给他出主意,那他为何会如此?”“太后娘娘有所不知。”徐妍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再次伸手扯住徐妙晴的长袍。“老皇帝是个极有心机之人,在崩逝之前就已预料到了今日。”所以除了给藩王兵权以外,还给郑遂留下了一个小册子。里头写着的正是眼下朝中,各大可用之臣。以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的名单,乃至于他们的家境势力,都被详细的记录在册。“此事当真?”徐妙晴皱起眉。“当真。”徐妍颤颤巍巍的点头。“但奴婢也只是趁他不注意,偷偷看了一眼。”徐妙晴陷入了沉思之中。